顾景明淡淡道：“哪有人能样样做到‘a’，人无完人。”
今天的约会实在是太接地气，这家餐馆的环境氛围也太有烟火气，颇有安全感的夏如初此时已经彻底放开了，说话也少了很多许顾忌：“你在我心里就是这种人啊，虽然我也不是说了解你方方面面吧，就有那种感觉，觉得你什么都很厉害的。有时候都太优秀过头，让人挺有距离感的，就觉得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顾景明笑了笑：“别想那么多了。现在我们面对面坐在这里，怎么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？”
夏如初看着顾景明：“那是因为你现在工作不忙啊，忙起来就不一样了。”
顾景明也看着夏如初，思索她这句话有几层意思。这句话的含义可以很丰富，但是正是因为太丰富，不太像是夏如初能说出来，她向来是直来直去的。或许，只需要考虑最表面的那层意思？
夏如初误解的顾景明的思索，还以为他误会自己是在抱怨，连忙笑着摆手打圆场：“我开玩笑的啦，忙工作是很正常的事情，我也会有忙起来的时候啊，公司那边说过不久会给我安排新戏呢。”
顾景明见她撤开话题，便也不继续纠结，而是顺着新话题聊下去：“什么样的新戏？”
“目前还不是很清楚，就只知道是个女二还是女三来着，一部低成本小制作，公司内部投资，我是拉过去凑数的。”
“有合作对手戏的男演员吗？”顾景明问。
“这个也不清楚……不过既然不是女一，就算有，应该也不多吧。”夏如初笑。
顾景明也笑：“等你接的戏越来越多，名气见涨，以后就有机会做女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