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？”金六瞧棒梗看什么都好奇的样子得意的问道。
棒梗下意识的点零头，反应过来后为了面子又立马摇了摇头道：“没，我妈经常带我和妹妹们来。”
金六笑道：“少来，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”
棒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，片刻后突然抬头问到：“金哥，你哪来的钱啊？”
金六显摆道：“自己赚的，别看我，每至少也得有十块八块进账。”
棒梗一听这话，眼神都冒光了急忙问道：“金哥，你怎么赚的？”
金六瞅了眼在柜台闲聊的两个服务员，低声道：“你少打听，总之以后我罩着你。”
棒梗道：“金哥，你就告诉我吧，带带我。”
金六刚想什么,见服务员端着菜过来了，他急忙闭嘴了。
等服务员走后，金六低声道：“我这事可违法？你真想干？”
在贾张氏的鼓励和怂恿下，棒梗从偷吃的开始早就偷摸，之后连轧钢厂也去过不知多少次，多次失手后都平安无事，让他觉得干违法的事其实没什么后果，于是毫不犹豫的道：“金哥，我不怕，实话和你吧，轧钢厂我都进去过多少次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金六惊讶道。
棒梗点零头，为了能让金六答应，他夸大的将自己几次偷盗的行为了一遍。
金六惊奇道：“你子是人才啊，吃饭，吃完饭我带你去见我师父。”
……
下午，金六带着棒梗来到了观音寺附近的一处院，见到了金六的师父。
金六的师父姓姜，具体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，大家只是知道他从就当佛爷，十几岁就成为四九城有名的扒手了。
在民国时期，因为偷的东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，被人剁掉了一只右手和左手的两根手指，从此大家都叫他姜三指。
姜三指这些年早就金盆洗手了，但为了生活，这家伙手底下养了一批半大的孩子，让那些孩子当佛爷给他赚钱。
“听金子，你想拜师门，入我们这行？”姜三指看着棒梗笑道。
棒梗点零头道：“我想赚钱，师父你就收了我吧。”
姜三指急忙摆手道：“先别叫师父，你想入我门下得先经过一道考验，那就是在明傍晚前，不管你用什么方法，给我偷五块钱来。”
棒梗一听这个要求有些犹豫了，姜三指笑道：“怎么不敢了？你不是轧钢厂那种大厂子，你都经常光顾吗？”
棒梗看着站在一旁一言不敢发的金六，又看了看笑着看着自己的姜三指，想到了今上午被大毛二毛排挤的场景，最后一咬牙道：“明傍晚，我就带钱过来。”
……
棒梗回到四合院后，就开始为了明的五块钱发愁了。
这五块钱让他上哪弄去，还去轧钢厂嘛，可在厂里的几次失手，已经让他对那里有些胆怯了，就在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，就看见何雨水推着一台刚买的自行车回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