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中考试如约而至。
虽然知道期中考试算不上什么大考，但是程清清还是抱着十分谨慎的态度对待，直到考试前一晚，还躺在床上背数学公式。
考试当天早上，徐维梅特意买了油条，煮了鸡蛋。等程清清起床吃早饭，便笑着说，清清，今天要吃一个油条两个鸡蛋，就能考一百分啦。
程清清哀嚎一声趴倒在桌上，妈，你不知道上了高中满分是一百五嘛。
徐维梅的笑一下就僵了。
程国鹏从外面晨练回来，看到这一幕，哈哈大笑。
“没事没事，那也吃，啊，清清，吃。”说着，徐维梅还把早餐往程清清面前推，考试前，总得让孩子吃饱吧。
程国鹏拉开餐桌前的凳子坐下，拿起一根油条，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，徐维梅眼疾手快地打了他的手一下，“谁让你吃了，洗手了吗，要是细菌传染给孩子，考试的时候拉肚子怎么办。”
程国鹏哭笑不得地连连作揖，去厨房洗手。
早餐就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，程清清前一晚学得太晚，头昏脑胀地背起书包出了门。
下了楼，才发现顾述已经在巷子口等自己了。
“你怎么会来？”程清清背着书包一晃一晃地跑过去，开心地问。
“怕你紧张，我提前来看看你，走吧。”他接过她的书包，拎在手里。
“复习得怎么样？”顾述看似无所谓地说，其实颇有些紧张。
他怕她考不好，怕她离梦想越来越远，最后成为一个平凡的大人。
像郭聪，或是马路上任何一个面目模糊的成年人一样，自己都嫌弃自己。
他不想让她变成那样的人。
“还行吧。”程清清嘟着嘴，仔细回想自己脑子里的知识库。
“代数，几何，语法，古文，该复习的都差不多复习到了。但是我也不知道考试的时候能不能正常发挥......万一考砸了，你可别嫌弃我。”
刚说完，脑门上就挨了一个暴栗。
“少胡说，你好好考，砸不了。”少年眉目清冷，看上去又变成了那张冰山脸。
“好啦好啦，我们快走吧，要迟到了。”程清清推着他，快步朝公交站的方向走去。
公车上。
这一天，路上不知为什么一直在堵车。程清清急不可待地看了好几次手表。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考了，怎么办。
她心焦地望向顾述，他蹙着眉，一样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