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怀念以前是成年人的感觉啊。
程国鹏余光瞥到发呆傻笑的女儿，扬了扬嘴角。这孩子，高兴傻了吧。
机场。
程清清托运好行李，坐在等候区等待。
离起飞时间还有三个小时，她从包里拿出画本和铅笔准备练习素描。
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。
回过头去看，章信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。“欸，你怎么在这里啊？”
“参加比赛啊。”男生笑着说。
“你这家伙，保密工作做得真好，我都不知道你也要去北京比赛。”程清清撇撇嘴。
“不是我会保密，是你糊里糊涂的，我明明之前告诉过你的。”章信哭笑不得。
“你哪有？”
“拜托，我上周绘画课明明跟你说过的好不好？”
程清清眯着眼睛回想，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。
“好啦好啦，好像是吧。喂，你跟我一个航班吗？”程清清递过自己的机票给章信看。
“对啊。”男生仔细看看她的机票，“可是座位好像隔得比较远。”
“没关系啦，一会儿上飞机，我们跟别人换一下。”
程清清自信满满地觉得，肯定会遇到好心人愿意跟她换座位。
却被现实啪啪打脸了。
上了飞机，程清清拿着机票找到自己的座位，旁边位置还空着。
干脆先让章信坐过来好了，一会儿有人来了再说。程清清想着，就招呼身后的章信直接坐下。
“这样好吗？”章信有些犹豫。
“没关系啦，人家一定跟你换的啦。”程清清大剌剌地把书包往置物架上一扔，招呼章信坐下。
男生只好听她的。
五分钟后。
“这是我的位子，请你离开。”章信正闭着眼睛瞌睡，突然被上方一个冰冷的声音吵醒了。
“欸？不好意思。”男生尴尬地想要起身。
却被程清清一把按住。
“那个，能不能跟你换一下位子啊，我们两个是一起的，可是座位隔得比较远......”程清清对站在面前的女孩说道。
是个很酷的女孩，黑直长发，一身黑色衣裤，暗色调的打扮下，只有鲜红的嘴唇特别明显。
“我说，请你离开，我要坐了。”女孩神色愈发冷清。
“好啦，我走了，让人家坐。”章信还是起了身，拿起背包，去自己的座位。
女孩冷冷地看了程清清一眼，麻利地坐下。
“什么人嘛。”程清清小声嘟囔着，突然余光扫见女孩投向自己的犀利目光，赶紧闭了嘴。
怎么这么倒霉，遇到个凶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