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述把行李一包包地从储物格搬下来，大都是妈妈带给二姨的锦县土特产。
那几个女生直到下车前，还意犹未尽地看着搬东西的顾述。
“虽然是没什么肌肉啦，但是很有男友力好不好？”
“这种男生才比较杀好吗！”
“不行不行，我一定得找他留个电话。”
女生c说着，在离开车厢前的最后一秒，终于鼓起勇气，走向了顾述。
c是个娇小的女孩子，偏偏有着巨大的勇气，打算抓住这个机会。
她走到顾述面前，仰起脸，一脸单纯地问，“同学，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顾述循声低头望去，是刚刚那几个女生里的一个嘛。
烦死了，怎么还过来搭讪啊。
顾述淡声说，“谢谢，不用。”
女生依旧不死心，“那，留个联系方式，可以吗？”
顾述看她一眼，c连忙说道，“你别误会，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生，我是光明大学的学生，只是觉得你人蛮好的，想要认识一下。”
我人蛮好的？
顾述有些哭笑不得，她是从哪里看出来自己人蛮好的啊。
“不好意思......”顾述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一旁的周书贤打断了。
“小同学，我儿子不加陌生人联系方式的，你还是赶紧下车吧。”
c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还想说些什么，却被周书贤凌厉的眼神吓退。
只好讪讪地离开了。
周书贤看着她的背影，冷笑一声。
程清清才是她的准儿媳，其他女孩子？靠边吧。
“老妈你说话还真不客气。”顾述有些好笑地说。
“儿子我告诉你，以后妈妈不在旁边的时候，要是有女孩子这样跟你搭讪，你也要像妈妈一样拒绝，知不知道？”
顾述“哦”了一声，提起行李跟在周书贤身后下了车。
夜里打不到车，母子二人在火车站门口等了很久，才终于搭上计程车。
“师傅，a酒店，谢谢。”周书贤说完，就倚在靠背上继续睡。
顾述却透过车窗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，灯火通明的北京。
这座城市很大，很明亮，似乎能够包容每个人的梦想。
程清清就是在这样的城市里比赛的吗。
真的和常年潮湿阴冷的锦县，很不一样呢。
他慢慢摇下车窗，呼吸着这里干燥的，暖烘烘的空气。
“小伙子，第一次来北京？”司机大叔说话了。
“嗯，是。”
“北京这地方好啊，大家都奔着北京来。你是，上高中？”
“是，高一。”
“好好学，争取大学也考来北京。”
“好啊。”
顾述心里想的却是，程清清选择哪个城市读大学，他就去哪里。
不管是北京还是其他城市，有她的地方，才能让他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