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时间，程清清和栗栗倚着走廊栏杆，吹风乘凉。
不远处，陆贵从卫生间出来，甩着手上的水珠。
看见两个女生在聊天，陆贵赶紧疯狂朝程清清挤眉弄眼的，暗示她记得答应自己的事。
程清清悄悄朝他比了一个“ok”的手势。
“欸，栗栗，你今天下午放学，记得到学校门口的咖啡店等我哦。”程清清尽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。
“干嘛，要期末考了欸，我不去，我要回家复习。”栗栗挖了一口手里的杯装冰淇凌。
“去啦去啦，在咖啡店也可以温书啊，求你嘛，栗栗女神。”程清清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之前陆贵陪她夜闯学校，这份恩情她是无论如何也要还的啊。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你真的很麻烦好吗。”栗栗撇撇嘴，又咬一口冰淇凌，嘴角沾了些奶油。
程清清从口袋里掏出餐巾纸，“栗栗女神，擦一下嘴角哦。”
“哎。”栗栗忽然叹了口气，接过纸巾。
“怎么了？”程清清不明白她在烦恼什么。
“你要是章信就好了，又请我去咖啡厅，又给我纸巾擦嘴角。”栗栗摇摇头，颇为感叹。
“章信他......”程清清偏着头想了想，之前在北京，章信说要跟晨安回锦县参加同学聚会，就提前回来了，该不该告诉栗栗这件事呢。
“章信怎么了？”栗栗突然投过来一个犀利的眼神。
“没，没什么啦。”程清清犹犹豫豫地，不敢说出来。
“程清清，你说不说？”栗栗做出了一个要掐死她的凶狠动作。
“好啦好啦，就是在北京的时候，晨安来找章信......”
听完程清清的这一大段讲述，栗栗颓丧地靠着栏杆，连吃冰淇凌的心思都没有了。
“你也别太紧张，不过是去参加个同学聚会嘛。”程清清劝慰着她。
“可她是从北京把他带回来了，不是吗？这说明什么，说明她对他很重要！”栗栗赌气似地跺了跺脚。
“喂喂，你太悲观了。”程清清有些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肩，“如果我为你挡掉砖头，而我现在要出国了，你会不会来看我？”
栗栗转过头，看了程清清一眼，“真的只是这样？”
程清清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，“你还是有希望的。”
栗栗脸上的阴霾终于渐渐褪去。
“什么有希望？”章信突然从背后出现，探头在两个女生之间，吓了她们一跳。
“喂，章信你烦不烦？”程清清直接一个天马流星拳飞过去。
章信灵活一闪，“打不着，哈哈。”
两个人笑闹着，一旁的栗栗却只是红着脸观战。
“你后来去同学聚会了？”程清清闹够了，趴在栏杆上问章信，微风徐徐吹过来，拂起了她额前的碎发。
“嗯。”
“怎么样，见到那个阿风了？”
“嗯。还有一些其他的同学，他们都挺好的。”
“你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哦，不要再回到原来那种生活了。”程清清侧过脸，看了一眼章信。
“我知道，你还真啰嗦。”章信笑着揉了揉她的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