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回班去！”魏重拿着纪律本出现了，一脸严肃，“谁再在这围观，都记小过！”
同学们立刻鸟兽状散去。
程清清趁乱去看布告栏上到底有什么。
然后就在原地石化了。
是她和章信在一起的照片。
在篮球场说话，从绘画课一起放学，在面馆一起吃面。
这都是谁这么无聊跟踪她啊。
恋爱的发现？
这什么意思？给她传绯闻是么？
魏重走了过来，拍拍程清清肩膀，语重心长地说，“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程清清开口想要辩解些什么，魏重却快速撕下照片，走开了。
“清姐，你真的跟章信在一起了啊？”陆贵问。
“没有。”程清清很无奈。
“拜托，就凭这些照片能说明什么啊，陆贵，要是咱俩每次说话，也这么拍，那咱俩看起来也是一对！”栗栗不服气地说。
陆贵讪笑着，“栗姐，不要开这种玩笑嘛。”
下午，办公室。
老猫一脸无奈地站在魏重的办公桌前。
“魏老师，这些照片我周五早上已经撕过一次了，不知道是哪个学生，今天又给贴上去了。”他抖着手里的照片，十分生气的样子。
“照片是重点么？要是没有这些事，那始作俑者能有素材拍么？”魏重蜷起食指，点了点桌面。
“是，我已经跟程清清的父母沟通过了。”老猫扶了扶眼镜。
程清清恍然大悟。
难怪那天顾述给她发短信，说什么别跟章信走太近。
还有爸妈这两天，一直旁敲侧击地跟她打听学校里的事，还问她有没有什么好朋友。
原来如此。
你们是听了老猫的话，怀疑我早恋啊。
“王老师，魏老师，我真的没有早恋！”她着急地说。
“可是照片的确被拍下来了，而且很明显，这个贴照片的人还挺锲而不舍，给它撕下来又贴上去，现在怎么办？”魏重敛了神色。
除了一个学生的早恋嫌疑之外，他更担心的，是这件事对全体学生的影响。
如果因为这几张照片，在学校里掀起了早恋的浪潮，那还得了。
哼，恋爱的发现，是考不上大学的发现吧！
“去看看布告栏那个位置的监控吧。”老猫提议。
魏重点点头，算是默许，从抽屉里拿出信纸，写好调监控的介绍信，让程清清交给监控室的保安。
程清清跟在老猫身后，亦步亦趋地朝监控室走过去。
路上遇见了顾述，顾述还纳闷她在干嘛，程清清却赶紧使了个眼色，让他进班。
这个节骨眼上，要是顾述也搅和进来，她就完蛋了。
偏偏监控室器材维修，要等到明天才能调早上的录像。
夜。窗外月凉如水。
程清清一直辗转反侧，到底是谁，这样拿她开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