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不易转过身来，盯着张小凡一看，目光中更多的是审视。
张小凡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，他不想说太多了。
树林中，师徒间，陷入了一阵沉默。
张小凡垂下头来，怔怔出神。
便在这时，他听到了田不易的声音：“老七。”
张小凡心头微阵，抬头应道：“师父。”
田不易看着他，道：“你入我门下，也快五年了吧？”
张小凡低声道：“是。”
田不易淡淡道：“当日我收你入门时，其实并未看好你的资质，你能有今日的成就，实在大出我的意料之外。”
张小凡身子一动，但深心处，却深深不以为然。
“这个老家伙还以为我是原来的张小凡么？”
田不易继续道：“至于你与灵儿的事情……”
“来了！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。”
张小凡急道：“师父，这都是我的错，是我不该……”
田不易却瞪了他一眼。道：“我说你错了吗？”
张小凡仿佛一下子张大了嘴，像是被田不易吓到了。
田不易哼了一声，道：“你年纪正当少年，又不是天音寺那些和尚。加上自小与灵儿一起长大，有些喜欢她，又有什么奇怪了？你当你师父这些年是白活的吗？连这一点都想不清楚？”
“嘛！这田不易还蛮开通的嘛！”
张小凡心底吐槽，明面上却是一阵诚惶诚恐。
“师傅，我想给师姐报仇！”
田不易顿了一下，像是因为这句话看待张小凡的目光更加柔和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少年，已经颇有菱角分明之相。
张小凡也看着他，像是在表达自己的坚持。
田不易是这么觉得的。
片刻。
像是下定了很大地决心，田不易的嗓子出现了几分沙哑：“去你师娘那呆一阵吧！然后让她把你能体悟的后面功法全交给你！剩下的。。就看你自己了！”
张小凡心中微微一凛。
对方是同意了自己话语中的报仇！
“是！”
张小凡行礼，准备离开。
望着张小凡离开的背影，田不易眼中的凝重渐渐退了下去，好半晌，才摇了摇头。
像是对自己的想法感觉可笑。
转瞬，他又想到了根本问题：“到底是谁能破开我与你娘合力设下的禁制？”
“短短四年。。那个李洵！怎么可能有如此功力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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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不知怎么，似乎突然有些阴沉，天空中厚实的云，也渐渐多了起来。
走回山腰上之时，
张小凡抬起头来，向着头顶上方。
深深呼吸，松开了一直紧握的双手。
像是经历过许久的紧张，终于解脱了。
“这个田不易，刚才为什么一直盯着我？难道还会怀疑我么？”
一丝若有若无的心虚，牵挂在他的心头。
想那个干什么？
陆雪琪可是亲眼看见她死在李洵的怀里，我再担心什么。
他收回目光，驻足了片刻。
轻笑一声，振作精神，走了下去。
天高云淡的晴天，转眼间似乎就要转做阴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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懒惰了好久，害~深深鞠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