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警不敢多言,马上就走了。
庄良差点没伸出尔康手:你别走啊,虽然我们之间不熟,但是你不能抛下我啊,我们好歹还有几日的监视之情,你怎么可以把我丢给这个……明显可怕的人?
“你怕我?”尤里斯一眼就看穿了庄良的心思,但是他比较奇怪的是很少会有人第一眼就害怕他吧?看来这个看上去没什么厉害之处的人直觉是很准的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庄良明显感觉到这个尤里斯皇子在问完这句话后,更加危险了。
尤里斯又反问:“你不怕我吗?”
庄良有点石化,内心抓狂:你到底是要我怕你还是不怕你?
“听说你来自肯纳?”尤里斯没有在“怕不怕”这样的问题上捉弄他,而是换了个话题,“听说,项廉一直在找一个人,也叫庄良。”
项廉?庄良脑里自动匹配了和这个名字对等的脸,脸上的表情瞬间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。
尤里斯也看出他脸上表情的微妙:“看来你和项廉并不像他表现的那样。”
庄良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,这个尤里斯明显就是危险人物,他秉承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小心翼翼的应对着。
“我可以让你离开这里。”尤里斯见他一直保持警惕,突然这么说道,但是庄良还是没有放松警惕,在他看开这个人绝对不安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