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撬石板、一边回答道：“既然是个老鬼了，那也许是年深日久太饥渴了，才会附身搞事吧？”
江起云轻轻摇头：“……未必。”
“那就是在修行？”我皱着眉头想了想：“那女鬼借妇人之口说过，说我小小坤道别想破她功法。”
“这又是什么邪门的修行？鬼是不是越是鬼气深重、就修为越高啊？”我哥偏头想了想。
“我怎么知道鬼修是怎么修的……”
话音刚落，我哥已经撬开了石板，里面的气息已经散得差不多了。
石板下的窨井口悬着锁链，锁链上挂着朽烂的木牌。
料想是为了镇压这井里的东西，但年深日久，木头符咒坏掉了。
井口内侧还有层层叠叠的黄纸符，贴了不知道多少张，我哥用手电筒灯光照了一圈，咂舌道：“这符肯定是后来有人加上去的……这数量，真土豪啊，就算自己画，也得费不少工夫……”
那些符纸的年代大概也有三四十年了，烂了好多层，大爷在一旁看着那些数量众多的符纸，脸色刷白。
稍微有些常识的人，都知道这模样是用来镇压邪祟的。
“我十几岁的时候，有红卫兵来破四旧，那时候也砸了庙里剩下的东西，还放了一把火……那之后就有一些闹鬼的传闻……”大爷颤着声音说道。
“这些符纸的年代，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了。”我哥捻了捻纸屑：“大概是哪位路过的前辈又把那女鬼给封了进去，结果被你儿子偷情、顺手抽来当事后清洁湿巾了。”
咳……我瞪了我哥一眼，你懂得可真多！
这窨井也长满了青苔杂草，电筒的光只照到一点土包，不出意外是葬在井中，而且还不止一个鬼魂。
“挖井我一个人干不了，先追查一下那个女人吧？她身上鬼气不重，你得找土地公公帮帮忙了。”我哥悄声对我说。
我看了一眼江起云，这大领导在这儿，还用得着我找土地公公？
江起云仰头，用下巴示意我看天。
天……很黑啊，这能看出什么？
浓重的黑云遮挡下，月光也变成了朦胧的一小圈。
风入山林，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。
我仔细观察，一座山顶的黑云比其他地方更厚。
在哪里？我不太确定的用眼神征询江起云。
江起云捏着我的下巴，低声道：“别看我，自己判断……”
“判断错了怎么办，那不就被她跑了？”
“哈……能跑到哪里，一个小小鬼魂，还想跳出三界五行？”江起云说道。
我们立刻朝黑夜中的那座山头赶去，江起云不紧不慢的跟着我们，我有点儿奇怪的感觉，总觉得他……好像已经看到了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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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帝君大人，请问您为什么总是如此淡定、不慌不忙？”
“因为本座不像你这般，稿债无数。”
“……otl”
*今晚没有辣条了，要回去，明日回复正常产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