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此情此景储苏御一点也不慌张害怕,
他的心早已被这无情的副本给麿得邦硬。
害怕这种情绪已经不适合他很久了。
当然看到鬼的时候例外,无论见鬼多少次他还是怕鬼。
所以他想了个法子,他将这些鬼怪在脑子裏想象成其他的东西,
最好是不能动不能跑的,打不过他的东西,
这样可以极大地减少他的害怕。
没有咪仔跟言言的帮助,
成长起来的储苏御可以自己面对这只鬼怪。
他的武功可不是白学的。
他微微撇开头不叫后面的鬼东西可以伤害到,再使了一招擒拿式,
死死地揪住了那东西干枯的手,用力一甩,结果没拔起来。
储苏御:……
他不信,他还要再来。
他的力气不小,
跟言言和小猫在一起久了也喜欢上跑酷和健身,撸铁是必不可少的,
可以很好地锻炼到他的臂部力量。
那东西并不是很重,在储苏御坚持不懈之下终于有了一点要松懈的迹象,
储苏御眼睛闭起来,
手指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他身体的重心在慢慢向前移。
不知道拉据了多久,储苏御只觉得身后一轻,手裏的东西就顺势甩了出去,
狠狠地在地上砸了一个大跟头。
储苏御把它甩开后连忙跑走,他的好奇心没有那么重也根本不需要知道那东西现在是死是活,反正只要他活着就是很不错了。
他绕开了地上的鬼物,
那鬼物身体巨长,如果储苏御低下头去看的话就可以发现他猜的不错。
这东西就是李家庭院裏面的槐树,只不过或许是吸取了太多的阴气倒是成了鬼怪。
它被储苏御从地上连根拔非常怨愤,
它不死心地伸出了自己的神之右枝去偷袭储苏御,要去抓他的脚,却被他一脚给踩在脚下,只听一声清脆的“嘎吱”一声,它向来无往不利的小树枝就这样在它的面前被硬生生的踩断了。
这声音也落进了储苏御的耳朵中,储苏御耳朵动了动脚步没有停下。
鬼怪收回了自己被踩断的小树枝十分不解,同样也不敢去攻击对方。
它从这个人类的身上感受到了压制,他的身上有让它精神脆弱的气息。
鬼槐又慢慢隐去了身形,扫开了面前设下的迷雾,储苏御这便轻松地逃了出去。
“爸爸?”储苏御跑了好久,呼吸有点急促,他听到言言的声音,睁眼一看,言言跟蹲在地上的咪仔一起两双眼睛看着他。
小朋友的眼睛裏满是疑惑,“爸爸是看到了什么吗?”
他是鬼怪,所以很容易就看出来储苏御经历了什么。
只是那鬼怪的速度太慢,才把储苏御拉进去还没等他跟咪仔做什么就又把储苏御给放了出来,然后消失地干干凈凈。
言言十分生气,爸爸跟奶奶现在是他最重要的人,那个鬼怪怎么可以拉爸爸进鬼域!
小朋友扑进储苏御的怀裏,在爸爸看不到的地方,悄悄地从手指间生长出了一朵花,小朋友手指一翻,这花就落到了地上,只一小会儿就跟随着刚刚那只鬼怪的气息一起消失了。
储苏御摸了摸小朋友的后脑勺,自己定下神来安慰他,“爸爸刚刚被拉进鬼域了,没事,那个鬼怪不是爸爸的对手,放心,爸爸没有受到伤害。”
可是不管储苏御怎么说,小朋友的皱起了眉头不愿从他的怀抱裏起来。
言言的眼睛都有点发红,他的小手紧紧地抓着储苏御的衣摆,没舍得松开。他怕再一松开爸爸又会其他的鬼怪给抢走。
等程秋情也从鬼域裏出来时,储苏御刚把小朋友给安慰好。
小朋友一张小脸泫然欲泣,很是招人怜爱。
他小鼻头红的,眼睛也红的,只有脸是白的。
像个水晶做的小娃娃一样,是精细着养出来的。
程秋情看到他们三个都在,心中松了口气。
这三个裏面有一旁趴下来睡觉的咪仔。
储苏御跟言言在等着程秋情,因为对方进去的时间有点点的长,咪仔已经有些打瞌睡了。
它没进副本之前在家裏就被它的孩子们闹,进了副本后本想轻松一些,没想到它的孩子们也都进来了,这叫它小猫咪怎么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