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渊，在仙界之中又有仙陨之地的称号。
这里本身便是天仙突破金仙之前，诸多修士的悟道之地。
但这一步何其艰难，多少惊艳绝伦的天仙修士最终都倒在了这一步上。
感悟归墟之道，可结果却是自身归墟。
顾元清只是站在这里，便能感觉到九渊之下所蕴含的骇人气息。
就算洞虚天瞳也在这些气息下受到影响，难以尽数窥探。
“这下面并非表面上所看到的深渊，而是一个又一个的小世界，有的天地自然成型，有的是在其中陨落的天仙力量。”
难怪程颐说太虚仙宗的仙君来到这里，似乎最终都没有寻到妙萱。
这里危险非常，其他不说，能陨落在这里的天仙，大多数都已是来到天仙大成，想感悟归墟之道，寻找不朽之意。
可最终未曾迈过那最后一道关卡，于悟道之中化道，让这本就危险重重的地方，又添了几分凶险。
九渊之下，看着还算平静，可顾元清这等修为，自是能轻易看到那层层叠叠的空间乱流。
九渊周围，也有修士存在，这等奇景之地，大多也会诞生不同寻常的天材地宝。
修炼某些功法，炼制某些特殊法宝，也会来采炼这里的力量。
还有一位天仙之境的修士以法宝护身，盘坐在九渊边缘，感悟着这里的气息。
顾元清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，或者说，目前这里的人还没有资格能发现他的存在。
哪怕来到近处，顾元清依旧难以感应到李妙萱具体所在的位置，只能凭借冥冥之中的感应，知晓其就在九渊之中。
他停留了片刻，便毫不犹豫地踏入其中，激荡的空间乱流在他身前如同流水一般自行分开。
顾元清以万道成就金仙，在空间之道上面的造诣更是超凡入圣。
这等足以让天仙陷落的地方，却如履平地。
越往深处，乱流越急。
每有几步向前迈出，顾元清的眼前都会出现光影变化，似乎从一个世界跨入另一个世界之中。
这些小世界、空间秘境也是真正的危险之处，若是寻常人陷入其中，或许便再也无法走出，就算走了出来，也早已偏离了原本的位置。
不时会有天仙化道之地，这些地方充斥着难以言语的气息，还有残留的执念会扰人心神，一不小心便会被其所乘，轻则陷入幻境，重者心神错乱，不知不觉陷入危境。
空间乱流之中还藏有虚空生灵，神秘莫测；有的无害，有的却碰见生灵便如同嗅见了血腥的鲨鱼。
这些奇景比之灵界剑痕之下的虚空海还要更为奇特。
“不愧是仙界，只是这般景象，便是其他地方所难以见到的。”
顾元清叹为观止。
或许也只有仙界这样的存在，才可在一方地域之中承载得了这样的景象，而不崩溃。
比如这里蕴藏的归墟之力，比之法源界九天之上的归墟天渊也差不了多少，而法源界中，却需要几尊神王进行镇压，可这里却被仙界大道硬生生压制在了这里。
顾元清负手而行，忽然又是倒退几步，避开数道仙光，轻笑道：“道友莫要误会，顾某并无打扰之意，只是恰巧路过罢了。”
前方的一座小世界之内，一尊天仙捏动法诀，引动大阵，祭起法宝，如临大敌，见得顾元清后退，这才松了一口气，连忙抱拳说道：“仙君恕罪，晚辈以为是虚空生灵来袭，多有冒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