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，他稍微偏离一点方向，用最笨的方法，一个方位一个方位的走下去，哪怕花费十万年，百万年，最终肯定有可能会重回之前他们聚集的那片方位。
很无奈，很憋屈，也很颓丧。
这怕是毁灭圣人证道圣人之后，第二次处于如此绝望的时刻了。
第一次，是他们九圣相约集体闯入混沌世界，欲探寻出超脱鸿蒙宇宙的康庄大道。
那时候的他们，意气风发，对未来，充满了无比的自信，和无尽的期待。
可最终，他们也没能得偿所愿，反而集体被困入了混沌世界之中。
或者最初时，他们并没有被困，因为他们和三界还有感应，想回去随时都可以。
但他们不甘，他们觉得凭自己的能力，是可以打破这片混沌世界，超脱去另外宇宙的。
但到了后面，当他们醒悟过来，即便圣人也无能为力时，再想回去，已经不太可能了。
因为彼时的他们，连大道都被无尽混沌侵蚀，想要回去，那就必须放弃自己的本源道果。
可本源道果，乃是一身实力的根本，要放弃，谈何容易？
摇了摇头，毁灭圣人从自己的储物小世界中取出了一壶仙茶，大力猛灌了一口。
他没有盲目做决定，他想一个人静静。
每逢大事必有静气，这是作为圣人最基本的素养。
……
而就在毁灭圣人迷失在无尽混沌中，纠结着该如何选择接下来的路时。
地界。
差不多彻底稳固住自己修为境界的武扬，已经徐徐走到了燕南天等人的面前。
看着眼前的武扬，燕南天等人全都茫然了，脸色变得从未有过的复杂，凝重。
今日入地界，人教的至强者可谓倾巢而出。
本意自然是为了见证人皇和地皇的大战，可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，大约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。
不过现在，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。
见过了武扬的实力，尤其是武扬收服地界，实力再次变强之后，无论是燕南天或是拓跋灭天，亦或其他几名至强者，全都有些心灰意冷，再也生不出和武扬的抗争之心。
而此刻，武扬在看了他们一眼之后，却是淡淡笑道：“燕教主，还有其他几位朋友，废话我就不想多说了，你们现在直接回答我，到底是战，还是降？”
不战而降，那肯定是可耻的。
尤其对于燕南天、拓跋灭天这等绝世强者来说，那更是奇耻大辱。
但要让他们奋力和人皇一战，那一样不现实。
今时之人皇，早已今非昔比，是他们连仰望都不能的存在。
所以，仅仅是稍作犹豫，燕南天便带着其他人教众强，集体朝武扬躬身抱拳道：“人教，愿意臣服，愿意奉人皇为尊！”
此话一出，“轰隆隆”天地之间，骤然响起一阵大道的轰鸣之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