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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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慕百般好，季淼却总是想起季泳说的“驯兽”理论。

季淼认识到自己好像陷入一个死局，他不敢相信季泳的那些话，可是午夜梦回时，那些东西总在他脑子里重复，他甚至梦见大哥严厉的面容和失望的眼神。

季淼想，他必须解决这个问题，他必须查出真相，他不能用耳朵判断对错，他……不想冤枉司幕。

没多久，他果然查到了一些东西，有关司慕，也有关季泳。

季程中毒两天前，季泳去过他的办公室，司慕在季程喝下那杯咖啡之前去和他谈过合同。

爷爷出事之前，是季泳在陪着，也是他在爷爷出意外的第一时间叫了医生。在此前一天，司慕拜访过爷爷。

关于这些，在调查之前季淼一无所知。

私家侦探发给他的邮件中，不仅包含司慕出现的时间，也包括他离开的时间，甚至还有他收购季氏一切得利的事。

细白的手捏着手机，季淼目光顿在屏幕上，直到屏幕熄灭，他又按亮，熄灭又按亮，如此反复确认，好像所有的矛头都在暗暗指向司慕，让他不得不起疑。

可是，倘若司幕真的做了伤害爷爷和大哥的事，在获利后又怎么可能留下痕迹成为将来别人威胁他的把柄？

司幕做事细致，凡是落在他手上的任务，无一不被完成的无可挑剔，哪里会让别人看到瑕疵。

季淼越想心中疑点越多，司幕和季程是要好的兄弟，他怎么会忍心下手？要是他做了那些事情他又怎么可能让自己查到蛛丝马迹？

不对劲，季淼虽然一无所有了，可他曾经也是玩过各个圈子的纨绔，一个有权有势的人想要抹杀一件事情的痕迹……并不是一件难事。

季淼越来越怀疑是有人将自己往错误的讯息上引，可是偏偏找不出来一丁半点真正意义上能够佐证他想法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