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说看多了。”季淼继续认怂。
“我年近三十。”
季淼凑过去吧唧司慕一口：“男人三十一枝花，上了四十开金??，年纪越大越疼人，我不爱老男人，但是我喜欢哥哥这样的。”
“我奔三的年纪还没和别人困过。”司慕好像有些遗憾，“淼淼这么嫌弃，看来我应该赶快去找找经验。”
“你敢！”季淼的脸色变得飞快！讨好变成警告。
“不敢。”
“量你也不敢。”季淼冷哼。
直到司慕反应没了，季淼才从他腿上下去。
季淼一只手被司慕执着地握着，另一只手覆盖在司慕的腿上。
司慕穿着居家的休闲裤，布料薄且贴身，车祸刚过不久，这双腿还未萎缩成上辈子那样瘦骨嶙峋，并不孱弱。
可能是司慕的气场太强大，刚才坐在这双腿上季淼只怕将人伤上加伤，并未觉得这双腿真的会站不起来。
手心里的触感有些僵硬，是肌肉坏死的迹象，几乎感受不到多少温度，这双腿的机能在逐渐丧失。
这双腿曾经踩在血腥的战场上，这双腿的主人曾经踩在国界边缘赢得一场场谈判，这双腿现在……站不起来了，罪魁祸首是他。
季淼的手心沁出冷汗，他闭上眼睛，脑子炸开了似的。
“淼淼？”司慕摸到季淼手心的汗，紧皱起眉头，用额头触了触季淼的额头，确定对方没有发烧。
季淼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清醒，平静了一会紊乱的情绪。才摇头道：“哥哥，我没事。”
“我刚才只是在想，哥哥一定很疼。”
这是季淼第一次彻头彻尾的心疼一个人，像是有无数绣花针扎在心口，本能一样的蚀骨。
“不疼。”他想要的东西握在手里，感情上的伤口在愈合，疼痛也终将被时间被抚平。
季淼才不相信，这可是一双腿啊……司幕一帆风顺的人生不该出现这样的意外，司幕应该踩在高台之上俯瞰江山大河，他应该赢得所有荣誉并被万众瞩目。
这个问题谈起来太过沉重，季淼转换话题：“哥哥吃饭了吗？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这都几点了？还不吃饭？”季淼忍不住责备他。
司慕稀罕季淼紧张他的样子，没告诉他刚进屋那会儿就是自己准备吃饭的时间。
“走，下楼。”说着季淼就将人往门口推去。
“好。”司慕倒是不阻止他的动作，也没说可以让司镇宇将饭送上楼，在他站不起来这段时间，有一些麻烦本来是可以规避的，只是他不愿做一个连吃饭都要被人喂到嘴边的人。
即使只能坐着，司慕的脊梁也没弯过一分一秒。
两人进了电梯，季淼只觉得这什么装饰都没有的家庭电梯里太闷，他突然弯腰，轻轻在司慕的嘴角落下一个吻。
司慕一怔，先是不明所以，然后见季淼盯着电梯门，他恍然，眉眼弯弯。
有人心疼了。
叮！不等司慕说什么，电梯门打开。
司镇宇一直守在楼下，就等听到楼上异动再冲上去。他没办法完全相信季淼的话。年轻孩子总是花言巧语很多。
见季淼将司慕推着出来，司镇宇倒是淡定，只是暗叹：果然！
昨夜先生卧室的灯亮到了凌晨三点多……先生的卧室与季淼的卧室正对着。
“先生，饭已经摆好。”司镇宇是个很本分的助理，从不会多话，更不会质噱自己老板的感情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