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邙山墓园。
前来扫墓的人络绎不绝。
穿着牛仔长裤的唐心凌站在高姿兰的墓碑前，她怎么也接受不了这种事实。
每当她想起高姿兰的平生遭遇，她就觉得特别难受。
当她难受起来，就觉得活着就是一种煎熬。
就在唐心凌安静地站着的时候，身后传来了脚步声。一身戎装的周瑾缓缓来到了唐心凌的身后，并且停下。
唐心凌大概能猜到后面来的人是谁。
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，开口道，“周瑾，我恨你！”
周瑾没有说话。
唐心凌转过身，眼泪娑娑的看着面罩遮面的周瑾，再次道，“是周天王，你手下的炼域战神一直以来都在控制着江南，高姿兰是在你管辖的范围内出事的，难道你就没有半点责任？”
七年前，战神萧鼎还未上位。
当时的江南，是上一代战神元宵所管辖。
而元宵并非炼域的人，他是内务部禁军出身的一位战神，与炼域战神虽同登战神之位，但思想与派别不同。
“周瑾，你们炼域难道就不应该反省一下吗？”
唐心凌质问周瑾。
周瑾没有什么话可以反驳。
有些时候，身在其位，真的有很多无可奈何的决断。
周瑾道，“对不起！”
见周瑾这么说，唐心凌的眼泪更多了，哭着道，“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？人已经死了，你说对不起她就能复活吗？”
“你说话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