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坐在了地上。
架人的一个瘦猴不安地说:“快起来再跑几步吧,别让警察给盯上!”
“屁警察,你好好听一听?警察每次出动就警笛乱叫,八百里都听见,‘跑吧,跑吧,’现在哪有什么动静?”那瘦猴听了听,刚露出笑脸,那笑容立刻就凝固了:“他-----他-----”
“她什么,她死不了,就是昏过去了,休息一会儿------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听一阵枪响,他自己倒彻底地躺下“休息”了。
那两个架人的汉子没容拿起手里的枪,也随着枪声倒在了地上。
龙宇新急忙抱起云儿飞跑起来,因为他看见,大批的拿枪人已经冲了过来。
亏了练过功,他运起了内力,不一会儿就把后面的人甩掉了。
然而,慌不择路,他们竟来到了一片荒山野岭里。
前边三面是立陡石崖的大山,后面已经看不见那些凶手了。他松了口气,停下了脚步。
尽管练了这么长时间的功,他的体质始终还是比较弱,跑了这么一段路,他已经喘成了一团。他在暗暗地恨自己,那天怎么就控制不住感情了,竟跟那个武艳华疯得一塌糊涂。幸亏她跑了,要不然还不真得脱阳而死呵?那自己可就丢人大了,死了还是个色鬼!
放下云儿,见云儿的脸色分外苍白,头上肿起了一个大包,嘴边还有一丝血迹。
龙宇新的心在滴血,他含着眼泪发誓,今后再有敢犯自己心爱人者,追到天边他也要诛杀!他把手摁在云儿的后背上,努力想着书上医治伤口的办法,给她度过去真气-----
咦?见效了,云儿的头上那个肿包竟奇迹地消失了!
云儿的眼睫毛开始颤动起来,不一会儿就轻轻地呻吟起来,眼睛也睁开了。
看见是龙宇新在抱着她,云儿的眼泪流出来了:“咱们是在梦里吗?”
龙宇新紧紧地把云儿搂进了怀里:“不,你现在没事了,那几个人都被我干掉了!”
“你睡的真死呵,我把微波炉踢翻了你都没醒!”云儿轻声说。
“搂着爱妻,睡的能不香吗?”龙宇新逗着她。
云儿的小手轻轻地打了他一下后背:“谁是你的爱妻?”
“哎,你怎么不承认呵?我们可是都同居一年了!”
“臭美!大坏蛋!就会偷人家的心!”云儿娇嗔地打了他一下,把自己的身子又往他的怀里委了委。龙宇新却忙着把云儿搂紧,顺手拿起了微冲:“快走,他们又来了!”
果然,远处草丛里晃动着几个人影。
龙宇新急忙蹿了出去,暴雨似的枪声骤然响起,他们周围的树木打得倒了一片------
第一卷第十二章炼狱里的搏斗
(更新时间:2005-8-102:58:00本章字数:6289)
(本书纯属虚构,请勿对号入座。)
狂跑,龙宇新使出了看家本领,在林子里奔跑着----
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传遍了他的全身,他的大腿和胳膊上各挨了一枪,他倒在了地上。
达,达,达,又一梭子子弹打来,龙宇新的左胳膊上又挨了一枪,差点把怀里的云儿扔了。云儿左肩上也中了一枪,血像箭一样喷到了龙宇新的脸上------
龙宇新忙用身子护住云儿,他知道,他们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!
一群土匪狞笑着逼了上来。
“大哥看没看出来,这小妮子长的不错,大哥,咱们是不是先享受一下呀!”
“敢!这可是货主花三百万要的宝贝,你给动了,那钱跟谁要去?”
“咳,一个不知道早让人采多少遍的花了,眼儿早让人家给开大了,咱们干一下怕啥,你不干我干,你没看见她有多嫩呀!”
“我也干一把,有花堪折直须折嘛,不干死了对不起鬼!”
龙宇新听得真真亮亮,他明白落到他们手里,云儿就算完了!
他咬紧牙,呼地蹿了起来,又朝前跑去-------
枪声又响了,他人也“呼”地一下朝下坠去------
人怎么突然没了?十几个人开着枪冲了过来,发现地上竟出现一个大洞,朝下看了看,黑乎乎的,一眼看不见底儿,从洞里乎乎的往外冒热气,好烤人。
“妈的,什么鸡巴洞,哪来的热气呀?怎么他妈的看不见底呀?”
“老大可是要咱们活着见人,死了见尸呀!”
“去,找个绳子来,咱们下去看看!”
“他们在暗处,别着了他们的道儿!”
“你怕个鸟呵!这么深的坑,这俩人摔也摔扁了!”
“稳当点好,先给他一顿枪再说!”
说着,几个人端起枪朝洞里扫射起来。
子弹打光了,一个人才说:“好了,就是个苍蝇也打死了!下去看看!”
几个人拿来绳子,绑在旁边的大树上,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一个人放了下去。
“有情况你就拉一下!我们就把你拽上来!”一个秃脑袋的家伙嘱咐说。
龙宇新抱着云儿像从天上掉了下来,一直朝下落去。
风在耳边呼呼地响着,好深呵,他和云儿在空中飘了足有两、三分钟,才“扑通”一声两个人同时掉进了水里。
“唔,怎么这么烫?”龙宇新觉得掉进了滚开的油锅里,烫得他浑身针扎一样疼。
他忙把云儿举起来,不让她沾着水,可那水却不听他的,两个人瞬间都没到了滚开的水里面,咕嘟嘟,两个人都灌了几口开水,龙宇新忙说:“快运功!”刚运过功,两个人又浮出水面。
“噗!什么味儿?”龙宇新吐出嘴里的热水,忍着难耐的滚烫,一只胳膊搂着云儿,一只胳臂拼命地朝前划水,他想寻找没水的岸边,他必须拯救自己的爱人。
然而,他的希望终于落空了,挣扎着游了半天,累得他筋疲力尽,他透过蒙蒙水雾看见的还是无边无尽的翻滚蒸腾的热浪,哪里有什么岸边,哪里有什么尽头?这分明是地下的大海呀!
滚开的水在咕嘟咕嘟地翻着水花,水气熏得他睁不开眼睛,烫得他钻心地疼痛,皮肉好像都被煮熟了,他想,一会儿自己就该像剔骨鸡,光剩下骨头架子了。
他还是咬着牙带着云儿朝前游,直累得胳膊抬不起来,他只好听天由命不再去挣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