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她没有回头，围着会场绕了个圈，直奔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而去。
彼时，陆景琛正举着高脚杯，跟ch公司的那位柴先生言笑晏晏，聊得甚为投机似的。
柴申很快注意到了不远处的顾南舒，笑着对陆景琛道：“其实陆先生对你那位前妻，也没有你说得那么……冷漠吧？这不……人来找你了。”
陆景琛脸色一沉，回头看了一眼顾南舒，眉头不由得拧紧。
柴申笑着对他举杯：“我觉得，ch公司现在的利润情况还可以，现金流虽然紧张，但智能家居前景很不错，除了陆氏，还有好几家基金正追着我问要不要融资……陆氏的开价确实高出另外几家好几倍，但是跟陆氏合作，那就是卖公司了，得绑定团队八年。我已经快五十岁了，人生还能有几个八年，我想……我的合作伙伴，我还得仔细挑挑，至少身家得……干、干、净、净。”
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，他的视线一直盯着顾南舒，仿佛跟她沾了边的生意，就不干净了似的。
陆景琛淡漠地扫了一眼顾南舒，回眸跟柴申碰杯：“柴先生放心，我会处理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但愿。”柴申笑。
顾南舒举着酒杯上前：“柴先生好，打扰你和陆先生谈生意了。我想借陆先生几分钟，跟他单独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