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肆尝试着在他精神混乱，无法思考的时候认真回答他的问题，也让他回答自己的问题。
“我最喜欢你。”
“你最可爱，最漂亮，不讨厌你。”
“永远不离开你。”
“爱你，我爱你。”
蒋肆拉着裴益清的手，放在自己的肋骨处，指尖正触着那个纹身。
“宝宝，这是什么？”
裴益清摇头，答不出来。
“这是纹身，宝宝，听见了吗，嗯？知道了吗，是什么？快，乖乖的，告诉我是什么？”
他轻声问着，一句又一句，是胁迫也是哄。
裴益清被多哄了几遍也会努力的回答他的问题：“是……纹身。”
“嗯，对，这个纹身代表什么？宝宝，它代表什么？”
裴益清抱住他，说不知道。
“它是一个数学符号，无穷，是我答应了你，是我对你的承诺，是我陪着你的期限，它的意思是，我永远不离开你，我属于你，我永远爱你。”
裴益清趴在他肩膀，嘴唇在他肩膀上轻轻蹭了几下，然后张嘴咬他。他拍着裴益清的背，继续重复这些话，继续哄着裴益清让裴益清回答自己的问题。
“可以告诉我吗，宝宝？告诉我它代表什么。”
“你……属于我……”
“嗯，还有。”
裴益清哽咽了一声，答不出了。
“还有，我永远不离开你。”
“你永远……不离开我。”
“对，还有呢？”
裴益清睁了睁眼，瞳孔失焦，显然是意识混沌的状态，他无法正常思考，嘴巴动了几下，没发出声音，蒋肆亲了他一下，哄着他。
“还有的，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“还有，我永远爱你。”
“……你永远爱我。”
蒋肆这样尝试过很多次，只要裴益清问他那些问题，他就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这样的行为，那些话被他说了太多遍。
终于有一次，最后一个问题，裴益清自己答了出来。
“还有呢，还有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