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益清刷完牙洗完脸看了眼镜子，发现自己眼睛肿了，就抬手揉了两下，没说话。等蒋肆帮他换衣服的时候，他的脑袋从领口钻出来，又说了一句：“我眼睛肿了。”
蒋肆看了一眼，手里还在帮他穿着衣服，低头亲了他一下，应着：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“是不是变丑了？”
蒋肆听笑了，手指翻飞帮他系好裤绳，趁机在他腰上摸了一把。
“你问我这种话有什么意思，阿清？就算你眼睛肿到睁不开，老了牙齿掉光光，我都觉得你最好看。”
裴益清也笑了，被他牵着往楼下走，故意说：“要是你牙齿掉光，我会嫌弃你的。”
“好吧，那我会准备好假牙的。”
“那皱纹呢？白头发呢？怎么办？”
“我要是长皱纹和白头发了，那一定是为了你操心操的，是我爱你的证据，你可没资格嫌弃。”
裴益清抿着嘴笑，没说话，快走到教室的时候又突然蹦了一句：“不会嫌弃你，最喜欢你。”
蒋肆状似镇定的点点头，实则莫名精神亢奋了一整个早自习。
早自习下了课，蒋肆带裴益清去买早餐，走的太慢，到了裴益清想吃的那家小笼包店，店门前已经排了长长一队人。
他也不着急，不怕迟到，非要搂着裴益清排着，说是想吃什么必须得吃到。
他搂的紧，裴益清几乎是半个身子贴在他怀里，他低头凑在裴益清耳边，和裴益清咬耳朵，裴益清有时会偏头，两个人的嘴唇就隔着一点快看不见的距离。
后面的女生激动的说话声越来越大，裴益清有点不好意思，推了他一把。
他笑几声，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？
裴益清没理他。
买到小笼包的时候也差不多快要上课，蒋肆还不紧不慢的又给他买了杯豆浆。
结果就是两个人被罚站着上课。
这下好了，小笼包也吃不了了。
蒋肆笑着凑到他旁边，说：“你吃，没关系的，我帮你挡着。”
裴益清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，他顺势捏了个小笼包塞进裴益清嘴里。
裴益清掐了他一把，迅速的嚼了几下包子然后咽下去，张嘴想骂他，他伸手又塞了一个。
一袋子小笼包就这么被蒋肆硬塞塞完了。
语文老师上课通常都是背对着他们在黑板上板书，回头的次数很少，所以也没发现他们俩的小动作。
塞完了包子蒋肆开始和裴益清勾手指。
裴益清在做练习册，低着头，右手捏着笔，左手撑在桌子上，他也把手伸过去，翘起小拇指，勾住裴益清的小拇指。
裴益清没什么反应，他一个人也自得其乐，玩了好一会后突然被裴益清反手牵住。
裴益清抬头看着他。
“在写题，不要吵。”
蒋肆点点头，被他牵着，不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