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肆还故意圈着他脚腕量了量。
“太瘦了昂，我这手指还能余出来两截。”
蒋肆帮他穿好，比给他看了看。
“这么多，你看你瘦成什么样。”
他边说边自己换鞋，要站起来的时候被裴益清用膝盖轻顶了一下肩膀。
“你手太大了。”
蒋肆面不改色的说着意味不明的话。
“手大好，什么都能一手握住，就像握住你脚踝一样。”
说着，他还用拇指和食指丈量了一个圈比给裴益清看。
裴益清是在快到高铁站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蒋肆到底是在说什么的。
他想也没想，冲蒋肆骂了一句“二流子”。
蒋肆愣了一下，看了眼他泛起薄红的脸就猜到他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了。
他笑了几声。
“阿清，你反应也太迟钝了。”
“滚。”
“好啦，我要走啦。”
蒋肆低头亲了他一下，又哄了他几句，帮他打了车，看着他上了车才转身进站。
培训班是在一所重高里上课的，所以考试也在学校里考。蒋肆先是去学校看了看，确定了考室才去订了酒店。
培训班的人不多也不少，一共有三个考室，差不多一百多个人。
考试八点开始，他七点四十才起的床，赶去学校的路上随便买了点早餐。
因为是走后台塞进去的，他坐在最后一个。
周围投来的目光很多，他都没理，只撑着下巴看着窗外，在想裴益清昨晚有没有好好睡觉，今天早上起来迟到没，早自习下课有没有好好吃早餐。
明明就分开一个晚上，裴益清的名字就已经在他脑子里荡了几百个回合。
也不知道裴益清那娇气鬼，有没有生闷气。
考试开始了，蒋肆叹气，将心思收了回来，认真做题。
题目确实是有点难度的，没有选填，只有十二道大题。
这时候他不得不感谢宋久寻，果然是培训班的，平时上课的内容都按培训班的来，估的题也几乎中了一半。
整个教室里都是笔尖蹭过试卷的沙沙声，很急，这莫名带给人太强烈的压迫感。
蒋肆边写边感叹，果然是竞赛班。
还好他心态好。
两个半小时过去，广播宣告着考试结束。
蒋肆背着书包晃着脚步离开。
考试结束的时候刚好是大课间。
蒋肆在人群里很惹眼，他太高，太好看，又是陌生面孔，自然会引人注意。
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，有女生追上来，扯了扯他书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