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个问题，江初宁明显有些生气：“我为什么要做这种选择，他们两个对我而言都是最重要的，我不会……”
慕情道：“这就是现实，你还觉得你没有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吗？”
江初宁张了张嘴，想要反驳，却半晌说不出来话。
离开医院后，外面太阳明媚的有些晃眼睛。
江初宁抬手遮了遮，挡住了一圈又一圈的光晕。
可即便如此，眼睛也因为太阳光强烈的照射，而不停的泛出泪水。
现实好像就和阳光一般，不能直视。
这时候，江初宁肩膀被轻轻拍了下，她以为是江沅，转过头时，却发现面前站着的，是一张不太熟悉的面孔。
封尧开口道：“江小姐，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江初宁慢慢放下了手：“是你……”
封尧微笑着点头：“江小姐有时间吗，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江初宁摇头：“我不想跟你聊。”
闻言，封尧顿了下，大概没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回答。
过了几秒，他又才道：“我是想代我母亲，跟江小姐道个歉，上次她的言语多有冒犯，还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江初宁道：“如果我说我没有放在心上，那就太虚伪了，我确实很生气，也不会原谅她，但我们之后不会再有任何交集，我也不会因为这个，而让自己不开心。”
她的每一句回答，都在封尧的意料之外。
他保持着脸上的笑容：“江小姐说的对，我母亲那个人就是这样，刀子嘴豆腐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