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台城酒楼。
闹市之中,齐王,离商和叶辰要了一间隔间,让店家上了些许酒水,在此处饮酒。
死界的酒酒味很淡,兑了很多水。
酒水在死界是极为珍贵之物,酒难弄,水却是靠着术法凝聚而成。
好在以他们三人的面子,还是能弄到一些烈酒的。
周围很是吵闹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忧愁。
这些鬼面境,或是埋怨自己的上司不公,或是感叹自己在死界碌碌无为,得到的修行资源太少。
一顿酒喝完之后,日子还要继续。
能够争取到如此希有的名额的,谁又不是一个家族一个宗门的人杰?
可他们也清楚,在死界,无人敢称人杰。
“离大统领,不知道你到时是什么安排,也好让小王早做准备!”
叶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,道:“这干喝实在是没味啊,也没下酒菜。”
战到酣时,叶辰终于是清醒了过来,这才发现自己做了好大事,居然剑挑不死龙骧军。
离商哈哈一笑,“齐王师兄,就莫要取笑我了,我现在就是一只无头的苍蝇。”
不过一会儿,三十骑不死龙骧军出现,开始驱赶周围的其他修行者。
叶辰终于明白了不死龙骧军的恐怖之处,他们,有着不死之躯!
就在他内心欣喜之时,忽然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,离商骑着一匹龙马带着大队玄关军过来。
不死龙骧军是叶辰剑挑天下最难的一关,若是第一战便能成功,此后将会轻松很多。
不死龙骧军本就易怒,情绪起伏不定,杀心深种,如今听到离商索要龙肝,只觉得气上心头。
叶辰有一个优势,那就是他曾和陈青交手不下七年,所以如今,他无论面对谁,都不会感到压力。
离商想到此处,看向齐王,“齐王师兄,到时候想必不会作壁上观吧?”
“不得不感叹南黎的底蕴啊,一个小娃娃,随便一个军士,居然是半步宗师!”
足足三天过去,叶辰终于是将曹庆全部斩碎,分别封印在封印之匣中。
“那可是号称可以诛杀王级的强军!”
心思一乱,顿时便被曹庆一剑刺伤了左臂。
剑挑天下之路,总算是开了一个头。
逐渐熟悉过来之后,叶辰也是有了一分自信。
与曹庆交手之后,叶辰也是逐渐发现,自己还是比曹庆的剑道境界更高一丝。
而曹庆,只是提着自己的头颅,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齐王笑道:“这家店,下酒菜倒是有,只是我们弄不到。”
因为在二十年前,是整个修行界最为精彩的时代,天骄频出,诸王于死界一战,争夺最后的王命。
“而且,我对于水之国除国一事,也极有兴趣,也想亲眼看看国破的下场,以此告诫自己,不可懈怠。”
“这龙肝,乃是我等踏碎了天龙城,冲阵万龙得来的,你们也配?”
不过好在封印了曹庆的左手之后,压力顿减。
叶辰躺倒在地,这第一战,也是最难的一战,他总算是赢了。
“也罢,曹庆,便让他看看你真正的本事吧,也让他死了这条心。”
叶辰酒劲上头,喝道:“怎生瞧不起我等,莫要小看了人!”
离商即将成为死界统领之事,左川是知道的,但是他并不会轻易服气。
“不死龙骧军,因为承受了不死诏的缘故,心中多有戾气,只能醉心于武道,以此麻醉自己。”
“遥想几年之前,我还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在师尊门下安生修行。”
“面对浩大一国,我只觉得茫然。”
“七年岁月,我唯有一剑击败了那白骨骷髅。”
见到不死龙骧军出现,众人纷纷快步散去,完全不敢靠近分毫。
离商怒道:“怎么能不是一副死了亲娘的德行,我亲娘死了都没现在压力大,这可是灭国之战啊。”
逐渐,叶辰剑势已成,开始全面压制曹庆。
疼痛让叶辰清醒过来,他握住剑柄,或许先试试不死龙骧军,这最难的一关,也是一条路子。
“便是只因为我等是同门,我便会相助。”
不死龙骧军的威名,震怖天下。
离商当即起身道:“我去看看,能不能弄到一些。”
“便是在北方经历了一场场杀伐,可与灭国一比,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。”
无数剑影弥漫之间,叶辰逐渐占了上风,可惜,迟迟无法获胜。
曹庆上前来,“年轻人,我感受到了你对剑的执着,所以,这一战,我将会全力以赴。”
左川也是看出了情况不对,沉声喝道:“就到这里了!”
不过一会儿,齐王和叶辰便是听到了楼下的大笑声,“哪里来的小娃娃,也敢开口要龙肝?”
齐王笑道:“莫说我与水之国相邻,文国与水之国一战必定会波及到齐国。”
叶辰听着离商这熟悉的声音,“离商你在搞什么?”
叶辰足足花了半天的时间,才斩断曹庆的左臂,保存在封印之匣中,又被曹庆刺伤两剑。
“你以为你一个剑不染血的小娃娃,能够真的胜了不成?”
叶辰惊道:“这家店的背后,是军方?”
“整个南黎,整个死界,遍地都是他们曾经踏碎的人杰尸骨。”
“来到死界之后,更是被师父追杀了七年,才知道自己的渺小。”
“按照师尊的判断,水之国是不会安心被除国的,必须要动武,到时候,估计会先发制人。”
“这便是我的剑道,我的路。”
这曹庆,相较于师尊,还是差了许多。
相较于陈青带来的压迫感,其他人差得太远。
但是在一天之后,将曹庆斩首之后,叶辰就是开始感受到了压力。
“再战下去,很有可能会收不住手!”
不敢二字说出口,他有何面目继续呆在陈青门下?
叶辰拔剑,“来!”
左川叹道:“那也只好如此了。”
路已经走到了此处,叶辰坚定了心神。
叶辰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“在他们的眼中,我也就是一个小娃娃而已。”
“他们修习的,都是最强的杀伐之剑,而且经过了无数鲜血的洗礼。”
叶辰听得两人的谈话,也是明白了他要如何获胜,那就是斩碎对方的身躯,封存在封印之匣中。
伤口快速愈合,不过一会儿,便是再次复原。
“真不知道师父是如何收服的。”
叶辰此刻酒气却也醒了半分,但是不敢二字却是卡在了口中。
“哦,这灭国的最高统帅不是在这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