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临斐哼了两声,眉眼含笑:“你更喜欢我,还是小禾?”贺书卿对小猫的温柔,他从未见过,醋得不行,“没见你总想着我。”十六那么喜欢小禾,也不把猫带走?应临斐用小鱼收买无果,小白猫恃宠而骄,还老和自己争贺书卿。太坏了。
贺书卿:“我想你…你是不是还没放下皇位?”
应临斐暗中打探皇宫的消息,年轻皇帝是不是对贺书卿没死心?结果,一回头他被抓了个正着。
“卿卿不提,我都忘了皇位。”应临斐不假思索,他勾住贺书卿手指把玩,“我就想知道应鸿宇有没放下?”
别以为他不知道,应鸿宇暗中探查贺书卿的踪迹。敢觊觎他的卿卿,一国之君也别想好过。
贺书卿笑了:“小禾、不相干人的醋,你通通吃了个遍,不烦么?”
应临斐愤愤不平地咬住贺书卿的唇瓣,眼眸明亮:“我若不喜欢你,你爱跟谁亲近,跟谁亲近。不然,你和我成亲,我就不管别人了。”
贺书卿轻笑:“男子与男子成亲,不怕招来非议?”
应临斐笑容肆意张扬,让人不敢直视:“谁敢说不好听的,我就拔了他的舌头喂鱼。你就说,答应不答应?”
贺书卿颔首:“好。”
应临斐原想威逼利诱哄着贺书卿点头,等个一年半载也不意外。突如其来的得偿所愿,他有点晃不过神:“你答应…答应和我成亲?”
他捧着贺书卿的脸庞,心如擂鼓,眼眸火热:“不准骗我。”
贺书卿沉吟片刻,贴着应临斐的耳畔,一字一句:“你嫁我。”
应临斐耳边炸开了,一路漫延的胭脂红,他舌尖发甜,嘴硬道:“不是你嫁我么?”
贺书卿转身要走:“不嫁?那算了。”
“别走…”应临斐气得脸色发烫,自己让贺书卿吃得死死的。光是成亲二字就让他喜不自胜,应临斐面上不情不愿,干巴巴地说,“我嫁。”
贺书卿挑眉:“我不喜欢强人所难。”
应临斐心尖一跳,像小禾一样往贺书卿怀里、脸上蹭,脱口而出心里话:“喜欢的!我最喜欢卿卿了——”
他脸色滚烫,眼眸含水,恶狠狠地说:“你刚才点头,不能反悔了。”
“好。”贺书卿仿佛看到尖牙利嘴的野兽,独对他露出柔软的肚皮,又坏又有趣。
——
洞房花烛夜。
一众热闹退去,贺书卿一身大红衣袍,身姿颀长,俊朗无双,他掀开了床边人的红盖头。
万众畏惧的摄政王一袭凤冠霞帔,墨发如绸缎,皮肤白净,艳色逼人。他的笑眼柔和了骨子里狠戾,红唇微启:“夫君……”
清冽的交杯酒入口,贺书卿摸了摸应临斐微红的眼尾:“娘子忙了一天,累了就睡吧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应临斐激动得面颊绯红,他丢掉矜持,暴露本性翻身压在贺书卿身上。
应临斐拔掉金钗,光滑如瀑的长长墨发落下,衬得他面庞惑性感,柔软臀部暧昧地磨蹭贺书卿的胯间:“夫君不用动,由我来。”
贺书卿笑了,抱住胳膊:“我不动。”
两人同样的衣冠整齐,大红的衣袍十分相配,只有交合处凌乱不堪。
“唔…”应临斐眼眸迷离,咬住下唇,他扭动腰肢,挺翘的臀部直直往下坐,湿透的穴口一点点吞入巨大坚挺的性器,内壁的软肉被强行破开,贯穿甬道最深处强烈的满足。汹涌的快感漫延,他脊背瞬间绷直,撑住贺书卿的胸膛,一上一下地摩擦吞吐,窄细腰肢起伏的姿势格外的色气。他动作缓慢,玉茎跳动,每次被顶到敏感点,鼻息溢出诱人的喘息,“恩…恩…恩……”
“恩…”贺书卿低哑的喘息性感,滚烫性器仿佛插进极为合适的肉套,湿热软滑的腔洞火热吮吸他的敏感点,紧紧缠绕的密不可分,舒爽而刺激。他解开应临斐华美精致的嫁衣,揉捏两颗粉嫩敏感的乳尖,抚弄腰线下柔软饱满的臀部,勾勒交合处溢出的汁水,“洞房花烛,娘子很兴奋?”
“唔…”应临斐反复地吃下巨刃,后穴爽得没力气,趾头蜷缩。他气喘吁吁,受不住地微微俯身,发梢滑落光滑的脊背。甬道内涨大的性器青筋勃发,一动不动。他难耐地轻轻扭腰,收缩穴口,吮吸隐秘处属于青年的性器,眼含欲望,“夫君,我今夜好欢喜,求你动一动。”
“好,今夜肏到你哭。”贺书卿被夹得格外刺激,他掐住应临斐的腰窝上下起伏,自己狠狠地挺胯,完退出又根没入,远比刚才更加深入用力。交合律动的频率快得不可思议,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放大回荡,羞红了月亮躲在枝头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应临斐的敏感点被又快又急地撞击,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要肏坏他。应临斐破碎的呻吟又媚又可怜,眼角泛红滴泪,嘴唇发颤,“啊…夫君好快,好厉害…太爽了啊啊啊……”
“恩…夹紧点。”贺书卿越艹越爽,强势鞭挞肏开的小穴疯狂痉挛吮吸的性器。他换了个姿势,将应临斐压在床上,紧扣手腕,正面地狠狠抽插淫水泛滥的小穴。
“唔!”应临斐身上半挂住的大红嫁衣凌乱,不堪重负床榻咿呀摇晃,两人猛烈交合处溢出的淫水,勾出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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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乱的痕迹。他双腿被压倒胸前,和贺书卿十指相扣,铺天盖地的欢愉将他淹没。应临斐胸膛剧烈起伏,泪水没入发梢,嘴唇溢出暧昧迷乱的喘息,羞耻又欢喜,“夫君,卿卿,我好爱你啊啊啊……”
“叫哥哥。”贺书卿在床上强势逼人,肏得应临斐在新婚之夜又哭又叫,浑身淫荡不堪的性爱痕迹,合不拢地小穴灌进去满满的精水。
应临斐受不住反复地高潮痉挛,仍然颤颤巍巍地搂住贺书卿的脖颈,泪眼朦胧,呜咽出声:“哥哥…再来,射给我吧,要怀孕了啊啊啊……”
作家想说的话:
“傻。”贺书卿被吸得十分舒爽,他眯起眼睛,凶猛挺胯,浓稠滚烫的精液部射进敏感的内壁。
应临斐爽得快晕过去:“好烫,好舒服啊啊啊……”
春宵一刻被翻红浪,颠鸾倒凤,这一夜还很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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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规矩,相伴一辈子。这个世界结局啦,好开心~(可能有番外,也可能没有xd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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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梗番外斯文变态医生x痴汉色盲病人
点梗番外斯文变态医生x痴汉不自知病人:你是我的药,我的厄洛斯,爱欲之神(一)
医院前台,护士小姐轻唤道:“陆瀚宇先生,401。”
“好。”陆瀚宇面庞清秀俊逸,肤色是久不见光的白皙。他一双眸子黑白分明,年纪轻轻拥有沉静如水的气质。
这不是陆瀚宇第一次为了治疗色盲踏进医院。
陆瀚宇眼中的世界与别人不同,黑白二色覆盖的万物单调而贫瘠。
儿时,妹妹精心挑选十二支蜡笔,将一半推到他面前:“男孩的颜色给你,女孩子的颜色归我。”
陆瀚宇眨了眨眼,呆呆望着一根根相同的画笔,困惑而懵懂。
哪里有不同吗?
有的。
陆瀚宇见过老师异样的眼神,听到身后窃窃私语的嘲笑。不止一次,父母为了他的缺陷大声争吵、互相埋怨……
上帝在陆瀚宇眼帘前放下了一层薄纱,他无法分辨任何颜色,看不到别人所见到的颜色。
陆瀚宇尝试过无数办法,只换来了一次又一次的希望破灭。这回,听闻进修回国的贺医生医术了得,陆瀚宇怀着微小的希冀,做最后的努力。
然而,他一踏进诊疗室,目光微怔,呆立在原地。
黑白死寂的世界豁然被撕开一个口子,洒进明亮而刺激的光芒,陌生而奇怪的画面纷涌而来。
陆瀚宇震惊得一动不动,目光本能地紧紧钉在年轻医生身上。
窗外的晚霞红艳如火,燃烧着蔚然的天际。
贺医生墨色发梢微微泛红,金丝眼镜后的眉宇俊朗深邃,鼻梁高挺,薄唇淡粉水润。一件普通整洁的白大褂,让他穿出了高级定制的精致质感。
贺书卿周身蒙上了朦胧的光辉,无可挑剔的俊颜冲击力十足,他的嗓音清冷磁性:“陆先生?”
陆瀚宇惊动一样伸出双手,看金黄色光芒在掌心掌背上跳动:“这是…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