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换来的却是空灵震耳欲聋的咆哮:“想让我们当狗，我宁愿死！”
其实空灵之前已经和齐争谈过一次了。
齐争也将各种条约复述给了空灵。
但还没齐争说完，空灵就忍不住动手了。
无他，上面的条约太苛刻了。
这对于任何一个自主位面来说，都是难以接受的事。
尤其是其中涉及到他和邪龙的大道根本。
这更是不可能妥协的事情。
龙灵位面虽然是个顶尖大型位面。
但一直固步自封，也从未对其他位面征战过。
所以数万年的发展以来，身为位面最强者的邪龙和空灵都知道。
那个位置只有一个。
这才是龙渊和灵空一直征战的隐藏原因。
他们都想得到那个位置。
但齐争提出的条约之中，就有那个位置的分配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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