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没有任何情绪，无悲无喜，也无怜悯无厌恶。
不值得留恋，也不值得停留。
贤者审判！
“终于……”月拂衣握住手里的银色重剑，缓缓抬起，指着嬴子衿的眉心，“到了这个时候。”
命运之轮的战斗力放在二十二位贤者之中，只能算是中等。
神算天下。
嬴子衿眼神平静，没有任何意外：“果然是你。”
所以她会多次问傅昀深，死神是不是真的很重义气。
但月拂衣及时出场救下凌眠兮，让她多少打消了一些怀疑。
这是贤者审判制造出来的一个假象。
还坐在那里观战。
所谓的力量不全，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。
“很好，不愧是除最初的四贤者外，拥有绝对预知能力的贤者。”
周围依旧是一片死寂。
她看着地面上那条极深的裂缝，手都僵了。
如果嬴子衿晚上那么一秒拉开她，她恐怕已经没命了。
月拂衣缓缓转身，看向落败的几位逆位贤者，声音寡淡：“果然，开了逆位，废物也还是废物。”
真是好骗。他们一直以为，他们侍奉的大人是贤者死神。
“审判！”摇光猛地咳出了一口血，脸色还惨白着，“他呢？你把他呢？！”
愚者走后，她是二十二贤者中的第二智者。
还是彻底的陨落。
刚步入十二世纪没多久，死神来找她。
愚者走了，节制走了。
他身边的人都走了。
但贤者不会死。
摇光惊诧于他的想法，但最后也决定帮助他。
最终没有找到其他疑点。
审判能够这么光明正大的假扮死神，还安然无恙地渡过了十几个世纪。
难怪，他们一直找不到最克死神的贤者审判。
不是最初的四贤者，又怎么会这么言辞凿凿？
就算是以前，她见到的死神也都是审判易容的！
“死神，已经被你杀了。”嬴子衿的手按住凌眠兮的肩膀，“这么多年来，都是你在假扮死神，号令逆位贤者。”
“其他贤者我杀不了，但他，我能够杀掉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摇光的脸色更白，胸腔内气血剧烈地翻涌着。秦灵瑜神色一变，下意识地扶住她：“摇光！”
连他都没有想到死神已死的可能性。
摇光的蛊惑与情绪控制，正是她最需要的能力。
她便可居于幕后，隐藏身份。
开了逆位就能够被杀死。
摇光的身子晃了晃，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流下：“审、判！！！”
“多虑了。”嬴子衿抬眼，轻笑了一声，“你我就见过三面，这是第三面。”
“萍水相逢而已，我对你，原本很欣赏，现在也没有这种感觉了。”
嬴子衿淡淡：“在场谁跟你是好朋友，你应该问问眠兮，她会不会难过。”
她的手指还有些发麻，声音艰难，一字一顿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为什么。”月拂衣轻描淡写，“因为你是贤者的转世，所以，我会跟你亲近。”
“最初的四贤者，都拥有一定的预知能力。”嬴子衿看向月拂衣，“但是并不准确，你隐隐预约到我会去古武界，所以你选择了主动挡灾，然后转世。”
所以，月拂衣只亲近凌眠兮，对其他古武界的同辈不看一眼。
即便那个时候贤者审判也没有记忆和力量，但这种本能的潜意识，已经深入骨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