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朱远征与张天洪的心里，却无法控制的升起恐惧。
这是生命层次的压制，哪怕只是目光相接，他们也明白洞中的存在，已经远远超过了人类。
就像被猫盯上的老鼠，被恶狼尾随的绵羊。
这种恐惧与颤栗的感觉，根本不是勇气能够压制得了的。
“这就是旧神吗？”
此时苏辰的心里也是一片惊涛骇浪，用尽全力才没有露出慌乱的表情。
对方虽然还没有现身，但是给予他的感觉已经足够危险。
而且那双火焰之后的眸子并没有丝毫感情，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杀意。
似乎苏辰几人只是闯进它家门的几只蝼蚁，无法让它提起丝毫情绪。
但是当这双眸子转到传承之力凝聚而成的两条飞龙上时，却瞬间目光一缩，现出与却火雀一样的疑惑与惊异。
“那……那究竟是什么鬼……只是看了一眼，老……老子腿都软了。”
见洞中的存在久久没有动作，朱远征才憋出一句话，然而却是牙齿打颤，根本听不清楚。
苏辰眉头紧皱，想了半天之后突然看向汉武帝。
“陛下在世之时，曾经下令修订《山海经》，陛下可还记得上面有关于却火雀的记载？”
虽然苏辰也看过《山海经》，但是这本奇书流传到后世，内容已经有很多缺失，对于却火雀的描述也不详尽。
而《山海经》之所以成书，就是因为汉武帝。
所以汉武帝看过的内容，肯定比苏辰更加完整。
汉武帝眉头一皱，转头看向苏辰，犹豫半晌之后说道。
“时间太久，朕也有些记不清了。”
“不过那些却火雀已经离开，你现在再问此事是何用意？”
苏辰盯着洞穴眯了眯眼，沉声说道。
“之前那些却火雀伤亡惨重，却一直不肯离开，很可能就是因为洞穴之中的存在。”
“因为异兽与人不同，并没有那些复杂的情绪。”
“传承之力凝聚成的飞龙能吓跑他们，是因为先天的恐惧。”
“而能让这些异兽拼死不退的，也只有血统里的牵绊了。”
听见这这话，朱远征忍不住一愣，强忍内心的惶恐说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，那些却火雀都是旧神的后代？”
“搞了半天旧神就是一只母雀雀？”
苏辰无语的看了朱远征一眼。
“龙生九子，各不一样。”
“大王八的爹都能是神龙，这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“而且之前你们都看见了，那金色火焰连陛下的本体都能烧穿，但是却根本伤不了却火雀，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？”
“就像毒蛇不会被自己的毒液毒死，黄鼠狼不会被自己的屁熏翻一样。”
“只有同族，或者自己的后代，才能免疫这种攻击。”
说到这儿，苏辰顿了顿，看向洞穴中犹豫不定的眼眸，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“也是我之前没想到这点，否则就算再难，我也不会用飞龙吓跑却火雀。”
“因为它们既然有洞中存在的血统，那龙吟能激起它们先天的恐惧，肯定也会被洞中的存在感受到。”
“不管这家伙究竟是什么，咱们的麻烦都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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