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轰轰···”经刘慧娘亲自测算,十颗雷子都在城头上炸响。
城头上金汁飞溅,擂木、石子横飞,防守的军士、青壮霎时间死伤无数,哀嚎声充斥着城头。
【飞天神雷】不停,接连数十颗雷子将城门上方搅得天翻地覆,城楼更是被最后一轮齐射炸塌。
停下雷子,刘慧娘让人上前喊话:“城中兵微将寡,早晚打破城池,玉石俱焚。城中军民,要保全性命的,缚棘七出城投降。”
军士绕城高喊,逃回城池的棘七早没了出兵前的意气风发。听闻亲卫军士禀报,立刻大吼一声:“谁敢叛我?”
亲卫统领棘苹开口道:“【红袄军】军士都是将军亲信,断然不敢反叛。只不过我等如今兵微将寡,守御不住。”
副统领张义也道:“将军,今日城头被【梁国】火炮轰击,城楼都被掀翻。将士惊惧,士气全无。若是百姓不可戮力同心守御,只怕难以坚持到世界分离。”
棘七脸色变幻,“我同杨安儿、李全、史泼立约好攻【梁国】,我们这里城池最少,兵力最弱,按理说,【梁国】应该将主力对付他们。如今【梁国】国主赵祯亲自带兵攻我,城外的军士你等也见了,必是【梁国】精锐无疑。难道杨安儿、李全、史泼立这三人都不曾发动进攻?”
棘苹、张义二人听了,也不禁迟疑起来。
棘苹道:“将军,杨、李二公威望素著,围攻【梁国】也是二公发起的,若是不来,【红袄军】联军岂不没了威信。”
张义也点头道:“将军,我们这一部,势力最弱,危害最小。有【汜水关】防御,根本就占不了任何便宜,只需要一支偏师就能挡住。【梁国】却出动精锐对付我等,十分可疑。”
棘七听了,低吼道:“难道我被人算计了?”
棘苹迟疑道:“这···”
张义道:“将军,眼前如何应对城外的【梁国】军士才是当务之急。”
棘七听了,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一变,身躯也塌了下来,“城楼都被掀翻,【梁国】火炮威力甚大,只怕早晚要破城。”
“棘苹,【梁国】鼓动城里军士、百姓缚我出城投降,城里百姓可有异动?”
棘苹立刻喊道:“将军,城里百姓都是忠于将军的,绝不会反叛。”
“张义,你说。”
张义吞吞吐吐的说道:“将军,我刚才去城门处看了,【梁国】的火炮不仅威力甚大,打得也准,城头上的百姓根本就挡不住。炮子落下,血肉横飞。若是让城里百姓见了,根本就出不了力。若是【梁国】火炮一直如此,不消三五日,城头上就没人敢上了。”
话音刚落,棘苹掣出钢刀指向张义,“张义你敢投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