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未来……还不应该就这样断绝。”
霜雪的声音、比正常说话还要低一分，却比那些皇帝的嘶吼要有力得多；
“继续进攻肯定是不行了，但我们还可以寻找其他方法。”
“是要和人类谈吗？”一位主张攻占的皇帝摇了摇头，“假如这一场战斗胜利了，我或许会同意你的看法……但失败了，还败得这么惨，人类怎么可能瞧得起我们？”
“……也不一定是要谈。”霜雪固然内心想答应，但感觉太直白了：“你们先想想疑点——为什么人类那么快就掌控了控制崩毁灵能的技术？这才多久？”
皇帝们纷纷愣住了：是啊，就算他们再怎么强，研究也需要时间吧？
这场大败实在是太惨、以至于都没注意到这点……
“其实原因很简单，我们把另一件事情联系上就行了。”霜雪继续说道，“权限离奇消失、连我都无法感应到它，这说明它已经不在这个宇宙；它会在哪儿？”
“权限传递给了人类这门技术？”国王紧握着拳头，“它这是报复？”
“……差不多吧，但我们不能放过它。”霜雪相当冷静，“我要去将它夺回来。”
这件事情，也就霜雪能做到——她可以将部分意识送往那个次元；
只需要搭配一具制造出来的“意识容器”，就能像其他战士那样、在那个次元活动；
“但，现在这颗星球又该如何……”国王对现状依旧一筹莫展。
“就让七位皇帝告知所有灵族、尽量把希望寄托在我这边吧。”霜雪叹了口气，“但说实话，我也没有把握；如果连我也失败，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？”面对霜雪，就算是皇帝们也相当无助；
霜雪摆了摆手：“你们自己决定；事不宜迟，尽快将我的部分意识送到那个次元吧。”
看着霜雪那疲惫不堪的表情，皇帝们感觉有些不对劲；
她似乎一点儿干劲都没有。
……
锦月市，夜晚。
几条主要街区、一改前几天的冷清，张灯结彩、好不热闹；
零食、小吃铺子以及各种杂耍、游戏类摊位琳琅满目，显然是当成了节日在庆祝；
今天上午的胜利传遍了整个星球，所有人都意识到、次元对面的那些家伙没多可怕；
而且，根据无人机传来的卫星图像，也算是了解一部分那些“人”的特点：皮肤显得苍白、神态特别阴沉，只要略微注意下，相当好分辨，不怕他们突袭这边！
这几条街区的边缘，灯火阑珊的拐角，一位少女孤单地坐在路灯下眺望着；
她的气质颇为冷峭，再加上那没有多少神采的目光，瞧她一眼、在夏日几乎能消暑；
一声长叹之后，少女的目光又从街区移到了前上方——灯火绚烂的高楼大厦；
“真是热闹啊……好羡慕。”
这位自然就是霜雪；由于动用了权限，她几个小时就完成了必要工作、到这边来了；
但，匆忙之中也有些许疏漏——她没带钱。
“吸收再多的灵能，也没办法填饱肚子……麻烦啊。”霜雪感觉自己连走路都有些费力；
“本来还想再多打听一些情报的；也罢，尽快回去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