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芊芊轻咬贝齿，摇摇头，十分为难的说道：“对不起。”
“哈哈哈！干得好！”
“哈哈哈，看到土豪吃瘪我为什么这么开心呢！”
“太棒了，芊芊，你依旧是我的女神！”
“表面上拒绝，说不定早就准备私信加q了呢”
……
看到许芊芊没有给q，顿时全员振奋，一连串小额的打赏刷了出来。
“不好意思，数字哥，你看，要不我联系一下公司，让他们把钱退给你？”许芊芊抱歉的开口道。
秦向阳在屏幕前笑了笑，然后又是一连串的超级火箭刷了上去。
整整二十个！
“我去，这土豪疯了！”
“完了，看来数字哥今天是要定主播的qq了！”
“他想刷就让他刷呗，我相信芊芊女神的！”
……
等刷完火箭以后，公屏上，秦向阳又打出了一行字。
“不错，很乖！”
许芊芊顿时脸红了，忽然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，有那么一瞬间，她都想妥协了，于是她赶紧想了一想秦向阳的面孔，稍稍冷静下来。
弹幕似乎停滞了一下，然后又爆了。
“我去，这是土豪的一个测试？”
“这，太酥了吧？”
“这个什么数字哥是托吧？给主播刷人气的？”
“不可能是托，数字哥在逗猫直播还没改变的时候就打赏过十万了。”
……
许芊芊有些兴奋的说不出话来，赶紧开口道：“感谢数字哥，数字哥你想听什么歌吗？”
秦向阳让她随便弹，等到了十一点，直播结束了，他才给她去了一条私信。
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一起吃饭？”
另一边的许芊芊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，因为她关掉直播以后赶紧蹦跶了几下，来发泄自己兴奋的心情。
这样一来，等下个月拿到自己的分成，她已经可以在苏城买房了！
然后，她才看到那条私信，顿时有些一头雾水，然后打字回复：“抱歉，我们认识吗？”
“当然，上个星期五我留你一个人在那，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许芊芊捂住了自己的小嘴，满脸的震惊。
数字哥，就是秦总？
对她而言，数字哥自然是不一样的，如果那个时候不是数字哥的打赏和鼓励，她应该早就坚持不下去了，在公司准备换合同的时候，她一定会选择离开，而不是继续留下。
而秦总，其实很早以前就关注我了？
许芊芊一下子想到了那个“不错，很乖。”
一瞬间，这四个字仿佛被重新注入了灵魂，在她的脑海里，秦向阳性感而低沉的嗓音在脑海里徘徊。
“不错，很乖。”
许芊芊面色潮红，坐在电脑前不禁夹了夹双腿，然后回复：“好的，秦总，老地方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