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九龄道：“你认为江轻霞是她的下属？”
吕阳点点头。
金九龄道：“江轻霞在江湖中也已是个名人，而且很骄傲，怎么可能会受到绣花大盗的控制？”
吕阳叹道：“因为她样样都比江轻霞强得太多，我这一生中，从来也没有见过武功那么高，又那么凶狠狡猾的女人。”
金九龄讶然道：“你已见过她？”
吕阳苦笑道：“不但已见过她，而且差点死在了她的手里。”
金九龄道：“你怎么会见到她的？”
吕阳道：“我本来是代一个朋友到西园去赴约的。”
金九龄道：“赴约？那是个什么样的约会？”
吕阳长长叹了口气：“那实在是个很要命的约会的。”
金九龄道：“你那朋友约的人是谁？”
吕阳道：“公孙大娘，公孙兰。”
金九龄皱眉想了好半天才道：“我似乎是从来也没有听过这名字。”
吕阳道：“因为她本就不是个有名的人，也从来不愿出名。她一直把自己隐藏得很深的。”
金九龄道：“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吕阳道：“不知道。”
金九龄更奇怪了：“你已见过她，却连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？”
吕阳道：“两斤糖炒栗子，我只要吃了一个下去，我就不可能在这儿见到你们了。
金九龄惊讶地道：“熊姥姥的糖炒栗子！
“熊姥姥的糖炒栗子？”吕阳不知道金九龄为何如此地吃惊。
金九龄道：“在前两年里，经常会有些不明不白的人死在路上，全都是被毒死的，尸体旁都散落着一些有毒的糖炒栗子。”
鲁少华也知道这件事：“每一次出事的时候，都是在月圆之夜。”
吕阳道：“而今天正好是月圆。”
鲁少华道：“我就曾经查过这么样几件案子，但从来也查不出一点头绪，死的那些人既不是被仇家所杀，也不是谋财害命，根本就无从查起。”
金九龄道：“就因为死的全是些没有什么名气的人，所以这件事并没有在江湖中流传开来，只有在公门办案的人才知道。”
确实，无特定对象杀人，那是很难查案的。
因为没有对象可以锁定，也就无法针对特定目标下手。
看来，这个熊姥姥，公孙大娘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，也是一条线。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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