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阳望着东方不败侧脸，不觉然有些痴迷，她还真算的上是世间尤物，便是失血过多，血色不足的脸颊上，也带着迷人的美。
吕阳忍不住又道，“不过从今往后，你可都要穿女装了。东方不败已经死了，你是我的东方小丫头！”
东方不败抬眸瞧了吕阳，哼了一声，起身转到吕阳面前，甩开了衣袖，便坐在吕阳身侧，一只手指挑起了吕阳下巴道，“那你说，我是穿女装好看，还是男装好看？”
她这样子，倒让吕阳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候。那时候她是穿着青楼女子的服饰，带着妖娆妩媚，叫人爱不释眼。
此番她虽然穿着男装，但眉宇之间的眸光流转，丝毫不比做青楼女子时候少半分妩媚。
吕阳揽住她纤细腰肢，笑了说道，“男装有男装的英姿飒爽，女装有女装的温婉可人。你这么漂亮，穿什么都好看了。”
东方不败却不满吕阳的如此说辞，又问道，“那你说，我跟任盈盈那小丫头哪个漂亮？”
这倒是个棘手的问题，回答的不好，又是双方都给得罪了。幸好吕阳还有些子经验，扯了嘴角道，“各有千秋，如何？”
“哼，说了等于没说。”东方不败鼻头微蹙，略不满道。
她这不满却并非动怒。吕阳却是想起了一件事，忍不住问道，“对了，你为什么要把教务交给杨莲亭那个小白脸？该不会是你见不到我，就见异思迁了吧？”
东方不败一愣，随即嫣然笑了说道，“原来武功盖世，不可一世的吕大侠，也是会吃醋的哟！”
“我非但会吃醋，还会折磨女人呢！你若是不从实招来的话，就看我的手段了。”吕阳这话似乎对女人的威胁性不大。
不过东方不败还是淡笑了说，“杨莲亭此人胆小懦弱，却又喜欢仗势欺人。这种人，是永远做不得大事的。我有很多事要出黑木崖去办，此间的教务，交给这种人来把持，我才最为放心。早在你认得我之前，我已经将教务交给杨莲亭打理了。”
“这么说来，你跟这杨莲亭是没半点关系的了？”吕阳还是不放心，这么娇滴滴的美人若是跟别人有了关系，那可不得心疼死他吕阳了？
东方不败哼了一声，五指捏住了吕阳的下巴，道，“跟本座有关系的男人，只有一个！”
她的这话，意义深远。吕阳见她眸子泛着精光，嘴角挑起笑意，便亲吻了她的嘴唇。
约摸着是失血过多的缘故，她的嘴唇有些冰冷。但却依旧香甜。他将她的身子放倒，这地面本有些潮湿，但在篝火的侧边，那种阴暗潮湿倒也消退了不少。
又是山洞。
吕阳约摸着自己跟东方小丫头的缘分就是跟着山洞干上了。前一回是在山洞里，这一回有事。但次次却都有不同的感受。
东方小丫头是会千变万化的女人，就算是同一件事，也总能让人感受到不同的体味。
直至天再次明亮，山洞里的篝火因为燃料不足而熄灭，东方才依偎在吕阳的怀里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