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玄清回头扫了眼江宁，意味不明地说道：“第九层世界本是不存在神武门弟子的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凡人居多，大大小小的俗世界王朝足以统御这些人，而对于修士，这些凡人朝庭也有专门的组织进行约束。”
“相比起其他世界，第九层世界反而是最井然有序的。”
江宁有些意外。
当沈玄清说到第九层世界没有神武门的时候，他还以为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能量质量太低，不值得神武门花费人力物力，却没想到沈玄清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。
不管这话的真假如何，但这至少说明沈玄清对于这个世界，是抱着积极的态度的。
“那你们原本是来自何处？”江宁问道。
沈玄清没有回答，而是抬手摸了摸透明的结界：“结界时效要到了，再燃一张吧。”
江宁恍然。
一个家仆随手加工的符纸，便可以阻挡入圣境强者的神识窥探，其来历便也不必再多说了。
这个大陆上，除了不问世事的神与永生者，便只有第三层世界的那些人，能做到这等地步了吧？
第三层世界的人，生来超凡。
沈玄清与徐邱燕两个，想来便是压制了修为。
“师兄，你如今能发挥多少实力？”江宁又问。
沈玄清沉思片刻，答道：“为了万无一失，出门前师父封了我和师兄的灵力。如今所有的灵力，算是从头积累。勉强算是，准天人境吧？”
沈玄清说得不是很确定，但江宁却是一懵：“你们才下来多久？”
“跟你应该是一批入门的，那应该是三年了。没怎么在意，也就记不太清了。”
沈玄清不甚在意地说道，见江宁一脸震惊，又解释说，“有过先前的修炼经验，就算是重头开始，也不会慢到哪儿去。毕竟有先前的经验打底，肉身本身的经脉承受力很强，不像初次修炼时还要拓宽、强化经脉。”
“三年准天人境已经算是慢了。但为了潜伏，不好用灵石加快修炼速度，在这个灵气匮乏的世界，只能说不上不下。”
江宁已经无话可说。
沈玄清却将话头又牵到了江宁身上：“若说修炼速度，你应该才是最快的吧？才重塑灵骨几天？如今就已经是黄生境。”
“可惜灵石被师兄败光了，不然应该能在上岸之前突破玄生境。”
江宁还在懵逼状态中，就听沈玄清又道：“但是速度太快了又容易根基不稳，如今这样慢慢修炼，好似也不错。”
说着沈玄清上下打量江宁一眼：“嗯……如今的速度好像就有些快，要不再施加些压力，将修炼速度降下来？”
“不太行。你的体质因为剑意的打磨，已经强悍到了人类的极限。需要用灵力润养，才能突破极限走得更远。”
“还是加快灵力修炼进度吧，左右你的肉体经脉强度在现阶段来说也已经足够了，加快灵力修炼还是很有必要的。”
“但也要注意不能过快，以你这体质，锋锐的剑意都能在经脉内行进自如，修行时不需要拓宽和强化经脉，修炼速度本来就快。要是一不小心修炼过头，超过这个世界的承受极限，天罚降下来还是有些让人头疼。”
江宁听着沈玄清仿若自言自语地安排自己之后的修行计划，恍然升起三个亘古难题。
我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