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不再下了，天也黑了，我觉得浑身都疼，他还非要跟我挤一张床，贴在我身后，紧紧挨着我，像小狗一样：“你瘦了好多，眠眠，是不是他对你不好？”
我说：“很好，好极了，b你对我还好。”
好了，肩头也sh了。
“骗人，”他x1鼻子，“要是对你好，你g嘛还……还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意思却很清楚，我有几分阿q般的报复的快感，问他医生有没有告诉他，我到底怎么了。
他摇头，懵懂无辜的样子。
他不知道，兄长却知道，一个下午，他突然出现，很奇怪，他没有发火，握住我的手，神se疲惫道：“到底为什么，你要这样作践自己？”
他不解的样子令我大笑出声，我恶毒地宣告：“还不明白吗，我不会生下你的孽种，我情愿亲自了结！”
他先是茫然，随后剧烈喘息，眸中满是痛心疼惜，他上前来，不顾我的挣扎，将我抱紧，“对不起，希希，对不起……都是我的错。”
我呆呆任由他摆弄，无意识地流泪。
医护人员和他们很小心地不在我面前提起任何有关流产的事，偶尔出门散步，才会从路人嘴里提起当时的事。
“听说了吗，前几天滑雪场有人自杀嘞，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，吓si人，不过幸好没什么事，不像前几年，有个孕妇才可怜，孩子都没了……”
我双手cha兜，路过他们。
大约我真的习惯了，能从脚步，呼x1分辨出身后来者何人，他牵着我的手，领着我一步一步走回病房。
我们在北边呆了段日子，人们热情大方，自然风景磅礴大气，我的心情好了不少，至少有闲心站在楼上指挥楼下的周朗给雪人添砖加瓦。
“左一点，歪了，再右一点，不行，还是挪回去……”
“这样？这样呢？那这样？”
待我点头，他立马消失，咚咚咚几声，已经窜来楼上，脱去sh外套，抱住我，用冻得通红的鼻尖蹭我的脸颊，我推他的脸，直至变形。
这是一段还算快乐的时光，可等后来回到b市，他们竟安排我见心理医生。
“我没病。”
我们僵持不下，周朗还肯哄我，说只是疏解情绪，兄长则直接请医生到家里来，就在我的房间问诊。
“周小姐，请别这样抗拒，我只是受周先生所托来和你聊天，听他说你最近不太开心，”这位自称钱医生的nv人和我面对面坐着，“放轻松，当作普通的聊天好吗？”
她自我介绍了很多，她是s市人，在b市读完书后，留在b市工作，前天刚和同居三年的男友分手，原因是他另寻良人。
“我很伤心，我不明白是否我不够优秀。”她搅弄咖啡。
听了半天没有说话的我忽而有些话要说，是不知何时埋在心底的怨怼，“或许男人都这样，他们没有耐心，不愿等待，不值得你付出。”
钱医生眼睛一亮，停住搅拌的动作：“哦？周小姐何出此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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