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老实实地回答：“以前是，现在不是了。”
的确，以前在我眼里，王小红的名字和妖孽是同义的；但有了再沙北的一天一夜，这个“妖孽”忽然变成了淳朴的邻家小妹，我弄不清那个是她的幻象，哪一个才是她的元身。
天使的一半是魔鬼，人与妖也只在一念之间！
王小红抬起头望着我，大眼睛里跳动着红蜡烛的火苗，闪着晶莹的亮光。
“谢谢你！我给你说过，你是我第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，我还没有来得及让你认识我，便找不见你了。”她的脸上泛着红光，眼睛里盛满了迷茫，嘴里轻轻吟诵着着：
“你在哪里散发芳香，
牵引我渴望的翅膀。
寻你，却迷失了方向。
遥远的春天，
你在你在哪里绽放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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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奋力振动翅膀，
却追不上飞逝的时光。
枯黄的叶子还在枝上，
你的甜蜜被谁收藏？
留一点给我，
你知道寒冬有多么漫长！
……
潮湿的翅膀，
背不动的行囊
我把翅膀变成幻想，
寻你，在梦的地方“
二十世纪末期，那是文学的春天，各种文学社铺天盖地，连报纸上的征婚广告也把“爱好文学”列为必备条件。不像现在，谁若是奉承别人“爱好文学”一定会招来一阵痛骂：你才爱好文学，你们全家都爱好文学！
那首《红尘》和这首《秋蝶》是我当年最得意的诗作，发表在学校文学社的油印小报上，从而奠定了我“一高十大才子”的地位，这才让我有勇气去追求被我视若天仙的柳雪。可是在“诺基亚”面前，这一切都狗屁不是了！柳雪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“诺基亚”。没想到，我无心插柳，这狗屁不是的所谓诗作，竟然击中了另一个少女的心脏！当这一切水落石出的时候，黄花菜也早已经凉透了。
“这辈子我有过许多男人，他们并不爱我，我只是他们手里的玩偶；我也不爱他们，他们只是我达成目的的工具，包括大头。我若是就这样死去了，我这辈子多冤屈啊！沙子哥哥，今晚就让我给你做一次新娘，让我陪着我曾经爱过的男人度过一个幸福的夜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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