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小丁速度飞快的跑了出去。
怎么样?纪家舅妈急得不行,崔佳可就这么一棵独苗儿,为什么崔家大姐这么厉害?皆因为崔家大姐守寡多年,一直守着这个儿子过日子。
孤儿寡母的,不厉害点儿,还不被人欺负死啊
没什么大事儿!文景辉净了手,将青年的外衫解开:帮忙脱下他的衣服,露出上半身即可。
我来!我来!崔家大婶激动地手都有些抖,有些粗暴的拉扯开儿子的衣服,几下就给脱了下来。
药箱!正好衣服也脱完了,小丁也回来了。
文景辉掀开药箱,找出一粒丸药递给纪家舅妈:拿温开水化开,一会儿给他喝下去。
哎哎!纪家舅妈赶紧接了药去准备温开水化药了。
扶着他半坐起来!文景辉低头拿出几根银针,头也不抬的吩咐。
坐起来了!坐起来了!崔家婶子扶着儿子,流着眼泪和汗水,却不出声儿。
文景辉抄起一根银针就刺中了任脉之中的奇穴膻中、玉堂,青年一下子就醒了过来,还不等崔家婶子高兴,随即便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淤血
啊!崔家婶子吓坏了
无妨!文景辉气息稳定的道:吐出这口淤血,他就好了一半啦
随后便绕到背后,在督脉上的哑门穴,来了一针。
娘!扎完了这一针,青年随即便开了口喊人。
哎!我的儿呀!崔家婶子的哭声再也忍不住了
这是怎么回事儿?这孩子的气性太大了,愣是要把自己气死的节奏啊!文景辉摇头晃脑的看着这个青年,这得多大的气性啊
能把自己给活活得气死啊
先生,我儿可好了?崔家婶子不愧是独自养大儿子的坚强妇人,哭了一小会儿就反应了过来,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
还没有。文景辉手下不停,卷起青年的裤脚,将棉裤拉到膝盖上方。在中都、曲泉、气冲三穴上也各下了一针,然后便抬手收了青年胸前后背的银针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