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时嫣与孔滇一同坐上马车后,出了东华宫,孔滇便挑开车帘上了马背,独自走了,一直手里抓着金簪的时嫣终于放松下来,只要不看到孔滇,时嫣才能放松下来。
就这样夫妻两人一前一后的入了驸马府,驸马府有孔家大房主母水氏的下人,下人看到了驸马爷是先回来的,却并没有陪同公主殿下一同坐马车回来,此事很快传到了水氏的耳中,水氏得知儿子先公主一步回府,她便生了气,立即叫下人将儿子找了来。
原本已经身心疲惫的孔滇一回家就又被母亲给训了顿,他极隐忍着,凭由水氏责骂。
而时嫣一回到院里,立即躺在床上不想起身,晚上吃得太饱了,身边的嬷嬷都要笑了,连忙为主子准备汤浴。
时嫣却是交代道:“嬷嬷帮本宫准备那身金挑线的裙子,明个儿本宫要出门。”
那嬷嬷一听,忍不住提醒道:“明个儿驸马要出远门,殿下还是别出门的好。”
时嫣才想起明个儿是孔滇去绥州参军的日子,她郁闷的床上滚了两滚,而后说道:“送走夫君,本宫再出门,应该来得及。们个派个人给傅府的闲庭院递个话,就说本宫晚些时候直接去往京郊庄子就行了。”
嬷嬷听后本还想再劝,毕竟驸马爷这一次出门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?只是当嬷嬷看到一脸欢喜的公主,又不忍心再劝了,这几日公主便不曾露出笑容来,今日回宫,公主一回来便很高兴,再说起明个儿出门的事,也是一脸的欢喜,公主难得如此开心,不该扫兴呢。
洗漱睡下,时嫣才入梦乡,嬷嬷还守在门房外,就想着呆会驸马爷会不会进公主的房中去呢。
终于等到驸马爷回到了驸马府上了,可是没成想孔滇二话不说又去侧室睡了,而且孔滇自始至终都不曾看那嬷嬷一眼的。
嬷嬷心头不舒服,倒也不敢再多开口,只好安排几位宫女轮着守夜,她才退下去。
第二日,驸马爷要离京去往绥州去,这个消息早就传了出来,京城里不少权贵都猜测着这是孔滇成了驸马后便得到了官职呢,毕竟孔家本就从武,想要在军营里出人头地,那自是简单,何况绥州本就是淮南王的侄儿孔凡明的地盘,孔凡明必定会让小侄子得了功勋,倍儿有面子回到京城的。
不少权贵都这么猜测着。
早上孔滇披上铠甲,准备出发,驸马府便已经来了不少人,其中便有孔家的人,还有宫里派来的人,又有皇上的圣旨,明正言顺的派他去往绥州行军守边关,此去,孔滇从京师营带走两千兵卫随从,算是一路上护他前去绥州的,到了绥州后再统一编制入军营。
孔滇此番前去,没有什么什么名头,想要功名,得自己挣去。
而孔滇却是开心的,终于他能去梦寐以求的军营证明自己。
早上换上这一身崭新的铠甲,便觉得自己威风凛凛,想到两位表哥的能耐,每次他远远地看到取得功勋回京的逍遥王,他就羡慕极了,如今终于轮到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