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帝冷哼一声,“平素小打小闹?上一次杀了和亲公主,这是小打小闹么?”
“已经发生过刺杀和亲公主的事,们竟然还敢被她偷走令符,将府中的护卫调走?们孔家当真是胆大包天啊。”
孔林锋一听,吓得脸色一白,膝行向前,“皇上息怒,皆是老臣的错,老臣没约束好孔家,没将那令符藏好,被孩子偷了去,皇上要怪,就怪老臣吧,如今琼儿已被苏侧妃所杀,老臣愿意代孙女儿受罚。”
凤帝听了他的话,脸色极为难看,忽然抬手,将桌上的砚台扫落,愤怒的看着底下的父子三人。
砚台掉落在孔林锋的面前,墨汁粘上官服,孔林锋双眸微微一眯。
“既然们愿意受罚,那就发配去往北——”
“父皇,儿臣有事请奏。”
时郁起了身。
凤帝话没说完就被儿子打断,更是不高兴,看向大儿子,时郁此时开口说道:“父皇,此案有待细查,何不交给刑部尚书范井来查。”
此案何须查,孔家如此强势,敢刺杀侧妃与皇嗣,而且孔家已经伏了法。
凤帝看着儿子那认真的眼神,半晌后,同意了时郁的说法,将范井叫入宫中。
范井看向孔家父子三人,从皇上手中接下此案调查,随即孔家父子退下了。
御书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,凤帝面色淡淡地开口,“郁儿为何要阻止朕?”
时郁连忙答道:“父皇打算如何处置,抄家流放吗?”
刚才凤帝是直接有这想法,孔家太胆大包天了,已经完全不将皇家放在眼中。
如今听到儿子这话,心情不好的凤帝语气淡淡地说道:“抄家流放又如何。”
“父皇,如果真的这么做了,母后怎么办?世人怎么说?此案若不让范大人插手,公之于众,皇家只会在世人面前留下垢病,就算是抄家流放,那也得三司会审,有凭有证,毕竟一个是淮阳侯,一个是定南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