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宛平心中郁闷极了,这孔家到时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弄死她,刚才她还以为是被孔家抓去做人质,后来看到孔凡泽朝她射箭,她才知道,孔家抓她还是只想弄死她呢。
也不知时烨查出了些什么,现在怎么样了。
苏宛平吐了几口浊气,看着已经破破烂烂的马车,无语的问道:“如何送我回京城?”
秦安吹了一声口哨,他的座骑很快从山中飞奔而出,是一匹黑马,瞧着可是宝马。
“夫人坐上马,到前头就有马车了。”
苏宛平犹豫了一下,她不能再颠簸了,还不知有没有动胎气。
小时菡被秦安背在背上,邬三木却是醒来了,他只是精力消耗尽,这会儿吃下药,人好多了,于是坐在了苏宛平的胸前。
小时菡中了迷。药,即使吃了解药,也没有那么快醒来,秦安边走边说道:“夫人,若是可以,待小公子养好身子,是时候让公子尝些毒药与迷。药,我从小就在毒药中训练长大,一般的迷。药对我不会起作用。”
秦安是一片好心,苏宛平却是听出了他的心酸,经过这一次,苏宛平的确有这份心思,以前将小时菡保护的太好,的确该训练一下,不仅小时菡,三木也是如此。
这么走了一夜,到了天亮时,来到一处茶棚前,苏宛平下了马坐下休息,小时菡醒来了,发现自己不是在父亲的背上,也不是在母亲的背上,而是在一个陌生男子的背上,扭着身子连忙下了地,随即跑到母亲怀中,立即戒备的看向秦安。
秦安朝时菡看去一眼,随即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匕首交给他,“以后学好功夫保护母亲。”
匕首漆黑,跟他身上的衣裳一样,小时菡却是不接,双手抱胸,敌意的看着他说道:“我父亲也有匕首,他送了一把精致的匕首给我,不要的礼物。”
秦安有些尴尬,却还是将小匕首塞到小时菡的手中,说道:“可知这匕首吹发可断,是难得的一把,也是大师打造,小公子就留着防身吧。”
苏宛平朝秦安看来一眼。
小时菡一听吹发可断,有些动心了,他不由得看向母亲,这个怪叔叔这么好,怎么瞧着像个坏蛋。
“菡儿,自己决定。”
苏宛平也摸不准今个儿秦安为何如此亲切,这中间好些年了,都不曾露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