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氏和毕氏看向老夫人周氏,水氏冷笑道:“婆母这么一说,我还真后悔当年嫁入孔家,我水氏一族也是世族,嫁谁不好,非要嫁给没心没肝的孔家呢?”
“孔家的男儿看着英勇,实则自私,都是靠女人上位,坏在了骨子里,连血脉都坏了呢,我夫君不回京接我,二弟如今又私自逃走,便是公公也是带兵造反,唯独不将婆母带上,婆母,还为他们说好话,咱们三个不过都是孔家的外姓人罢了。”
周氏听到大儿媳妇不敬的话,怒道:“懂什么,大儿不是不回京城来接,而是……而是……”
“而是什么?他在巴蜀躲着么?”
水氏不以为意,心里是满腔的怒意。
周氏只好将实情说出来,“大儿在巴蜀死于逍遥王之手,正因为如此,公公才造反起事的,我痛失一儿,觉得我好过?”
水氏一听,不敢置信的看向周氏,这一次是婆母在骗她的,为她丈夫找的借口,可是周氏却是拿手帕抹泪。
水氏颤着声问道:“娘,我夫君……我夫君他……”
周氏点头。
这一下毕氏也惊住了,三人正要不知所措时,匍一抬头,看到牢门外站着的孔令瑛。
孔家的小辈中,还有嫡孙,大房儿子孔择十六岁,二房女儿孔悦十四岁,二房小儿子孔源十二岁,余下的是一些庶子庶女,这孩子此时才醒过来,先前一路劳碌,累倒了。
此时三位嫡孙看到牢门外的姑母,都纷纷上前喊她,抓住牢门,想让孔令瑛救他们出来。
孔氏看着娘家人,心口在滴血,她看向周氏,开了口,“娘,父亲为何要造反?当真只是因为大哥,如果只是因为大哥,又哪来的兵马和粮草?”
孔氏的眼神很凌厉,没有了往日的心软,却是严肃的如同陌生。
周氏对上女儿的眼神,怒道:“还有脸来见我们,儿子杀了我儿子,如今倒是来质问我了。”
周氏的语气很沉重,对上这个女儿,只恨当年不该将她嫁入皇家,如此冷血冷情,都不帮着娘家人。
孔氏却是看着颠倒黑白的母亲,有些痛心,她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烨儿或有错,且等他回来一问便知,但是孔家造反,这是不争的事实,若没有往日的筹备,也不会三日内连攻两城,孔家什么时候起的野心,莫非在凤国初立之时便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