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宛平乔装成男子,还带了一抹胡须,扮成小商户,带着几位家丁护卫,赶着十辆驴车走在官道上。
遇上有大走商时,她便给对方一些保护费,跟在了大商户的后头,这也是一般小走商的作法,倒是不引起人的注意。
此去边关,本就做的边关生意,个中风险自是不少,只是人为财死,能赚钱的地方自有人愿意去。
苏宛平眼下的身份就是这么一位说不清道不明的边关走私小商贩,是那种要钱不要命的那种。
瞧着十辆驴车,里头却都是值钱的东西,只是无人翻看过,自然也不敢看,除非遇上劫匪。
喜客来的暗探会在前头探路,瞧着是大走商在保护她这一支小商队,实则就是她在保护着这整支商队。
入夜扎营落脚时,苏宛平几人隔着大商队不远处也扎了营。
高文高武熟稔的弄来野味吃食,对苏宛平的喜好自是了如指掌,即使在外头也不会苦了主子。
苏宛平正吃着烤兔肉,总感觉嘴巴上的假胡须很碍事,吃几口就差一点儿吃到嘴中去了。
正在她与胡须做斗争时,山坡上有了动静,原本平静的山林间,树木忽然都异常的晃动起来。
高文高武立即警觉起来,将苏宛平护于身后。
“他们不是说这附近只有两个劫匪窝,莫不是打点不到位,两家过来劫货的来了?”
苏宛平脸色有些不好看,喜客来的暗探做的不到位,自是要受惩罚。
就在这时,山坡上果然冲下来密密麻麻的劫匪,两窝劫匪这是结盟了?莫不是这大商队运送的东西太过显眼了不成?
苏宛平郁闷的朝那边看了一眼,叫人随时准备弃货潜逃,不可硬拼,免得暴露了身份,事后大可派喜客来的人灭了这山头的匪徒,打点了还能反悔,就可以不必留了。
那边走商队最先受到波及,直接被劫匪冲下山一分为二,里头想必有些女眷,已经哭天抢地了,货物更是被乱翻一通。
苏宛平几人正准备弃货离开,就看到那边一对母女往这边逃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