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何事?这个时候,天都黑了,万家灯火也皆灭了,来我府上,我实在想不出来要做什么?”
苏宛平背着手,颇有些不耐烦。
苏大丫再次磕下三个响头,她起了身,随后她从马车上拿出来一个木盒恭敬的呈给苏宛平,“这是我最后一次的请求。”
苏宛平疑惑的看着她,神神秘秘的,两人多年的恩怨,她没有找她算帐,她倒找来了,且看她的木盒里是什么。
旁边的掌事公公收到苏宛平的眼色,便收下木盒,将木盒打开,只见里头一把铜锁的钥匙,还有一封书信。
但书信外的字明显是苏大丫的字迹,只是上面写着:“时大人亲启。”
莫不是她抄录的信?
管事公公将信展开,苏宛平原本没有什么兴趣,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,就见上面所写内容是叫时柏礼准备三千五百六十石粮食运往绥州,而落款处的时期,却是三年前的日期。
信有几页,却每一页的日期都不同,但可以看得出来,时柏礼借着天下粮仓平江府在这三年间运走无数粮草去往西夏,途经绥州城,甚至上面还写了绥州的一条出关密道。
而且瞧着这些信也不是全部抄录,显然中间有几次漏了,不然数目只会更多。
就是最近的一封信,却是叫时凌去往绥州城,一同抓住凤国太子时郁的计划。
计划没有写在信里,但时凌是一定出了京城,而且他知道时郁被抓了,同时他也知道密道在哪儿,苏宛平现在想起来,一定是在那处酒楼,他们当时急于收复定边军到手上,同时又急着赶回京城来。
所以他们错过了偷偷出关的密道,现在必定已经将密道封锁。
苏宛平再次看向苏大丫,仍旧不明白她为何要将这一切给她,她不是一直与自己作对?不是一直视她为死敌的么?为何她低头的时候?
“这一把锁是开时家地库的,时家父子从地库里的密道逃走已有三日,今晚必定起事,所以我诚心前来向二丫求一条活路。”
苏大丫再次跪下。
苏宛平却是侧过身去不受她一拜,苏宛平听到这个消息却并不慌张,苏大丫有些意外,转眼她反应过来,说道:“原来二丫什么都知道,所以这一切只是二丫的一个圈套,莫非早就知道时家有密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