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办了,好了,现在咱们开始辩护,咱们不说诗词也不讲大道理,咱们来算数。”
苏宛平拿起几张纸细看,接着她出了一道题,说道:“假如平江府粮仓有小麦和大米共计一百三十万石,但记帐的发现将这两样粮食混记了一起,根据登记的帐本总体来看,可以看得出来小麦比大米多了十六万石,现在咱们不必再盘点实际仓存,要求将帐目更改,那么小麦是多少石?大米是多少石?”
苏宛平说完的时候,在场的人都朝她看来了,孟维感觉脑壳痛。
陆齐坐在那儿呆了呆,半晌后问道:“为何会记错,这是帐房最基本的要求,如果记错,只能再次盘点了。”
苏宛平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说的是假如,但真发生这样的事情,完全可以通过算术将之算出来,不必费时费力再重新计数,现在我问,知道怎么算么?”
陆齐半晌后摇头,孟维也摇头,苏宛平就知道,如果她问一加到一百,他们一定第一时间就反应过,甚至说减法也是,因为算盘是可以心算的,打熟了,心头就有一把算盘,加减都不成问题,曾经问过一位帐房先生便是如此。
所以她这一次出了一个方程式,超级简单的方程式,可惜现在的记帐模式是繁体隶书,是没法算了。
苏宛平将手中的纸放下,说道:“好了,不必再辩了,我赢了。”
哪有这样的。
陆齐感觉自己上了当,他说道:“这是王妃准备好的,自是已经算好的了。”
“也成,这样吧,我这里有几张方程式题目,选择挑一张将数目改了,哦,对了,还有微积分,我也能算的。”
然而苏宛平说的话没有人听得懂。
苏宛平抓了抓头发,发现自己说漏了嘴,于是说道:“我弟弟,也就是现在的左相大人,他在十几岁的时候会做文章,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但是他仍旧喜欢算术。”
“开头读书之时,的确被人嘲笑过,算术不被人看重,但是却能用到不少地方,不知们有没有去过江陵看到过左相大人设计的堤坝,那是他先算出来的尺码后建成,将河水分流,在动用大工程的情况下,借着水力水位与风向造成的堤坝。”
“工部与户部的大臣他们可以说文章不及们,但他们却为百姓做了不少事,所以现在我要求与们算数,也是我朝将来所重视的一处。”
“我这道题学会了我的方法是极其简单的,一但算出了两种粮食的存量,就少了不少人再去称总重。”
苏宛平将题让高文高武拿过去给陆齐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