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她身边跟着的护卫冲了进来,阮文昌没有想到公主身边这么多的护卫不说,她还带来了阮府,阮府的护院都是吃素的?怎么将人放进来了?
于是在护卫的守护下,她就正大光明的扶着大嫂要走,阮雪还指向地上的母亲,“将我母亲带上,我母亲身体不好,受不得折腾。”
时嫣连忙叫护卫去扶李氏。
阮文昌脸色不好看,心头有犹豫,出不出手呢?
走到了堂房外,刚出门坎,时嫣看到柳娘身边的一个哑巴,他被柳娘藏在身后,但他长得高,时嫣看到了他,哑巴朝前走了一步,柳娘立即拉住他,笑道:“弟弟可得乖哦,咱们阮家最是恭敬,自是要恭送公主出门。”
原本还犹豫不定的阮文昌这会儿看向时嫣,看她只是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,扶着人就走了,根本没有放在心上,他便松了口气,倒也没有再叫人拦了。
时嫣扶着大嫂上了马车,立即催着车夫走,她刚才感觉到了,院里有暗卫,且四处都有杀气,但凡阮文昌下令,她也走不了,好在没有为难她。
马车快速离开,一直到了将军府,时嫣才松了口气,先将大嫂和李氏安排在府上,她打算劝大嫂住在将军府,这事儿透着蹊跷。
阮雪也算是缓过神来,她忍不住摸向自己的脖子,接着伏在时嫣手上哭了。
时嫣安抚着她,等她彻底心情平息下来,她也想了许多,问道:“大嫂,我发现阮大人跟以前完全不同了,似乎像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阮雪含泪抬头看她,想到刚才那毫不留情的手段与眼神,她也感觉出来。
“妹妹,我以前听宛平说有一种易容之物,当年她成为男子时还将妹妹骗到了,可有此事?”
时嫣一听,心头更加沉重了,看着大嫂说道:“当年那样的易容还不算,我倒是听江湖中传闻,有人皮面具可以易容出对方一模一样的脸。”
说到这儿,两人对视一眼,显然想到一块儿去了。
时嫣立即劝道:“大嫂,我现在就派人将两孩子接了来,以后住我将军府,伯母也留下,们暂时不要回府。”
阮雪也有些后怕,她同意了。
入夜,时嫣陪了阮雪到深夜,待她和李氏都相继睡下了,她才回到房中,转眼换了一身夜行衣出来,叫上两名暗卫,三人便摸出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