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荣连忙介绍,“这便是我三木大哥,平素出海在外,甚少回来。”
王大儒有可能成为他们几个人的夫子,时荣自是要恭敬一些。
王柳却是更加疑惑了,他长年出海,为何还知道祁阳的事。
但邬三木显然没有弟弟恭敬,他却是借机向项氏说道:“这位便是大孝子吴自力之遗霜了。”
这会儿点出吴自力的名头,令项氏有些难堪,便是一旁的时菡也忍不住小声的喊了一声大哥。
邬三木没有理会,反而说道:“说起祁阳的大孝子吴举子,那可是出了名的,可是吴自力之死却也是突然,年仅弱冠之年便病死于家中,这病也来得凶猛,真是天妒英才。”
王柳不知道邬三木到底想要说什么,只好附和着,都是皇亲国戚,不可怠慢了去,王柳实则挺想出士为官,入宫做太傅,他自是也听到了风声,这位逍遥王府的大公子,可不能得罪的。
这边时菡见项氏面色苍白,他于心不忍,大哥怎么众目睽睽之下揭人的伤疤,于是又拉了拉大哥的衣摆。
邬三木也就点到为止,反而拉着时菡的手就要离开辩馆,说是去看陈叔去,陈叔现在独自带着孩子不容易。
时菡没法,只好回头看了项氏一眼,便跟着大哥走了,时荣几人也好想离开,可是王大儒在此,以后若是成了他们的夫子,现在可得留个好印象,只好又相继坐下了。
两人翻身上马,邬三木一言不发,似乎心事沉沉。
时菡却又回头看了一眼擂台上的项氏,心头想着,还是寻个机会叫母亲赶紧上门提亲吧。
此时逍遥王府内,苏宛平收到秦安的密信,她屏退了下人,将信展开,上面写的正是项氏的来历。
禁营中人出手,必不会出错,不过苏宛平看到密信后,脸色却是极为难看,她面色阴沉的将信点燃,随即叫高文将二儿子找回来。
高文匆匆出了门。
此时陈府内,陈平阳独自站在赏花亭,这处花园里种满了野花,他背着手看了好一会儿,眼神里就像看到一位女子在野花丛中欢声笑语,他不知不觉露出一个笑来。
就在这时,管家上前禀报,逍遥王府的大公子与二公子前来求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