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乐起了身,他出去了。
屋里只有苏宛平和时郁时,她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大哥,为何想着立时乐为太子?这么多年了,我一直想不清,现在看我都病了,改日回了岭南,指不定就再也见不到我了,就不能说句实话么。”
时郁一听到这话就心头不舒服,有些生气的说道:“不可以走在我前头,当初去岭南时,我也曾说过,有生之年,不可以走在我前头。”
苏宛平原本想示弱引着大哥说出实情,没想他当了真,而且看到他眼眶里的泪意,她有些自责,只好赶紧补允道:“我会好好静养,不再动怒,答应的事必定做到。”
时郁明显的松了口气,但这一次他终于想告诉她了,许是她这一次吐了血,他真的很担心就这样她走了,那估计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宁,于是说道:“时乐是真正的神子,事后三年得到验证,凤国国泰民安,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这话苏宛平是不信的,她说道:“止了战争,平定了朝堂,没有神子也会国泰民安。”
那好吧,时郁接着说道:“我或许没有儿子。”
苏宛平一脸震惊的看向他。
时郁将内心的秘密说了出来,“弘儿当年是神子,事后我去查过了,当时阮氏在生产的时候,身边只有她母亲在,而且她当时晕过去一阵,甚至到现在她都不敢肯定弘儿是我们的儿子。”
“其实弘儿是不是我们的儿子,我都会爱着他,他仍旧是皇子,如今也是齐王,但是凤国的天下必须交到时家血脉的手中,所以我选中了时乐。”
“他像极了,说话的方式,做事的点子,我每每看到他感觉就像看到了,脑子极为聪明,行事作风也不拘小节,与一样不喜欢虚礼,他还说人人平等,不该苛待下人,他有一颗怜悯之心。”
谢宁没想到大哥会对她小儿子评价这么高,可是帝王不应该更加沉稳一些才对么。
时郁一说到时乐,似乎话题都多了,十三岁的孩子一脸老成,做事说话,时郁都不能将他当孩子看,比他上头几个哥哥都要心思细腻,心怀天下。
两人正聊着起劲,时乐已经将画相呈了过来,时郁看到那画相,面色大变,随即将之交给苏宛平。
苏宛平看着这画上似曾相识的脸,许多往事涌上了心头,“孔家的后人?”苏宛平想了想补充:“有些像孔琼,又有些——”
“像李侧妃。”
时郁接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