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跑得飞快,到了一处山脚,时烨跳下马,上前抱下媳妇,然后拉着苏宛平的手,当真往山头走去。
上了山就见一处峡谷,时烨从苏宛平手拿走匕首,由他亲自演练,果然是一套隐密的刀法,只见那匕首在手腕中时隐时现,令人防不胜防,而且这种招势胜在身子灵活,能借地势相护。
这是苏宛平第一次看到一把匕首还能练到这个地步,时烨根本没有用内功,她的确可以学。
一套功法练完,时烨将匕首递给她,说道:“接下来几日.都得在这山头练习,改日我便将丢入深山老林,自己出山。”
“我一个人呆深山老林?有老虎怎么办?”
苏宛平大惊。
时烨却是笑了,“练了这一套功夫,便是老虎也对付得了,不过首先不能害怕,毕竟力气上是弱势,所以得借助灵活的身段。”
苏宛平无语,不过她倒也不担心,如果真的将她丢山里头,时烨一定会在暗中保护她,她心中很笃定。
于是这一个早晨,苏宛平开始重点的练起来,时烨让她借着地势学会防身之功,她似乎也摸到一些门道,如果她以后遇上了老虎,也能避开,或者甚至杀了老虎,那个时候她一定很厉害了。
夫妻两人在山间练了一个早上,也不急着回家吃饭了,反而在山里头吃了野味,到晌午才回来。
回到傅家院子里,傅氏早已经带着毛氏去了绣庄,而赵朋远却在书房里见赵家的管事,正在理帐本。
苏宛平夫妻一进书房就见赵朋远在盘帐,算完后便责备几位管事,瞧着是帐目有些问题。
苏宛平和时烨在外间坐下喝茶,待里头的管事们退了出来,赵朋远也跟着出来了,郁闷的说道:“小妹,上次教的记帐手法果然了得,倒是被我私下里查出来他们居然昧下了尾银。”
“还有这样的事?”
苏宛平当初用阿拉伯数字的记帐手法做进销存手工帐教会了他们,基本他们一伙人都会这种新型的记帐手法,然而赵家保昌郡的家业才刚落入赵朋远手中,自然他还来不及重新整理帐面。
赵朋远点头,接着说道:“以后我这一套记帐法子就专门查他们谁对我忠心,别以为我不知道,见我刚接手,便昧下尾银,此事我必要查清楚,正好整顿一下这些人,谁知这里头还有没有钱家的走狗。”
赵朋远说得对,难怪他新记帐的法子没有传授给这些管事的,就是为了这核帐用的,倒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