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家的罪比较小,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,如果将时家召回去,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卫成却在想着时烨的这个问题,这会儿说道:“我卫家一脉,只剩下我一个人,我不成婚,是因为我不甘心留在梅岭县,我不是念着当年卫家的富贵,而是不能辱没了我卫家的门楣,如若再有这么一个机会,我愿意离开,就算我是战死沙场,也不愿意死在罪人村。”
卫成的语气异常的严肃,连着华应的眼神也坚定起来,“烨哥,真若有这样的机会,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。”
“们在傅家住了这么多时日,又得傅家的恩惠,们说走便走么?”
华应和卫成却是看向时烨,想了想说道:“这是我们两人欠他们的,以后一定加倍偿还,但是为着我们家族的前程,必须离开。”
时烨没说话了,但华应和卫成却有些期盼起来,烨哥今日这么说是何意呢?
晚饭时分,三人从屋顶下来,一家人在堂屋里吃饭,苏宛平吃得香,还时不时给时烨夹上一筷子,她感觉时烨有心事,异常的沉默,莫非今日铺里出事儿了?
吃过晚饭,时烨将华应和卫成叫到后花园,小声交代道:“们两人现在就去一趟长富街的布庄,在那仓库里头,有三具尸体,们弄走丢乱葬岗去。”
华应挑眉,倒也没有多问,两人乘着夜色匆匆去了。
时烨回到屋中,看到媳妇坐在橘红的灯光下,正在给他做一件新衣,时烨下意识的上前从后面将媳妇抱住,“别做了,咱们睡觉去。”
苏宛平看到他忽然变得如此粘人的模样,忍不住想笑,却还是听了他的话,将针线活一放,跟着他进入内室。
今夜的时烨极为的热情,折腾了苏宛平一夜,苏宛平感觉时烨肯定是有心事,只是他不愿意说出来,苏宛平也就没有问,但是她却对时烨留了个心,以前晌午饭都是在铺里头吃的,这一日开始,她做好了饭菜给时烨送去,再陪着时烨一起整个下午都呆在铺子里。
苏宛平瞧着时烨虽然像以前一样也没有什么情绪低落,但她的感觉仍然很强烈,时烨遇着了事儿。
苏宛平做好晚饭,打了美酒备着。最近他们戒酒,这三个都没有沾酒了,今个儿她买了上等的桃花酿,让他们三人发泄一下。
饭桌前摆了酒,令华应和卫成高兴坏了,与时烨一起吃着菜喝着酒,忽然觉得嫂子最好,若是真的要走,还真有些舍不得傅家,可是男儿志在四方,不能被私情牵绊住才是。
苏宛平见三人都很是开心,心情也跟着好了,说道:“我给们做了新衣裳,很快便有新衣裳穿了,快要入夏了,新衣做薄了些,却是铺里最新来的料子。”
华应和卫成一听,连忙道谢,时烨却在桌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