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宛平将枯井盖好,接着五人扛着粮食翻墙出去,然后迅速的上了山。
多亏得平素练了一副好身板,扛着快两百斤的粮食也能飞快的奔跑。
苏宛平弱了些,白衣二话不说将她背上的粮袋扛了起来,为了不引人注目,苏宛平也没有拒绝,于是五人上了山顶,再从另一边下山,走了一段路,他们来到小树林中休息。
牛车尚在,将粮食装上牛车后,苏宛平便割了野草将粮食盖住,然后由苏义赶着牛车,其他人紧随其后,一路跑着回城里的。
那会儿城里的官兵已经追出城外往余城方向的官道上,许是搜查赵知县以及他的家眷去了。
所以苏宛平一行人入了城,没有引起人注意,甚至街头都没有看到半个人影,连巡视的差兵都没有。
进了傅家院门,苏宛平的心还怦怦直跳,五人将粮食藏在后花园里,再赶牛车回后院,那头牛累得够呛。
天未亮,厨房里有了香味传来,傅氏几人一直饿了一夜,早已经饥肠辘辘,这会儿闻着香味,傅氏连忙从后院出来,毛氏被滕海扶出来。
而廊下的四人却眼睛巴巴的盯着厨房看。
傅氏看到他们四人,一脸的疑惑,苏义上前扶着母亲,小声说道:“娘,昨夜我们几个去了一趟村里运了些粮回来吃,咱们小心些,别露出马脚。”
傅氏一听,拍了拍胸口,便进厨房帮着女儿去了。
他们这一次搬来的可都是上等的白米,这白米放在平素,一般人家也舍不得买啊。
傅氏一脸的激动,看着女儿已经将粥熬好了,心情大好。
于是所有人坐在堂房的八仙桌前喝粥。
傅家母子三人,滕海母女两人,杜储和四位镖师,如今院中便只有他们这些人了,其他人全部遣退。
苏宛平这一顿做得浓稠一些,一桌人围在一起,从没有过的好吃,转眼一锅粥全部喝完,个个摸着圆滚滚地肚子,忽然感慨万千,以前他们傅家院里吃什么,都是选最好的,吃白米饭自是不用说,他们本来就是做这白米的生意,平素还想着是吃牛肉还是羊肉犯愁,如今却能为了吃一顿饱粥而高兴,前后也不过是几个月而已。
坐在桌前的人互看一眼,都忍不住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