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宛平想起不少往事,杜储却是笑了,“还小姑子,如今怕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。”
凭着戎家的权势,想来嫁人不成问题,恐怕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。
苏义怎么也问不出来,只知道当初姐姐和姐夫受了难,便是因为墨城的关系,可是具体的也不是很清楚,多年过去了,这记忆也有些模糊了,苏义更是郁闷。
往广州去的路途上倒没有遇上什么,金凌镖局如此有名气,早已经将周围几城都打点好的,自是不必担心这山头的劫匪,倒是一路安心的到了广州码头。
那儿已经备下了贾家的船,一艘大船,瞧着还挺奢华的,比他们平时找来运货的船好太多。
贾家派了水手和管事,船上的用度不必愁着,贾家大总管早已经替他们想好。
苏宛平与那大总管做生意,自是相当的熟络。
待他们一行人上了船,船开始驶出码头,这一次怕是要在船上走上两个月了,希望别在船上过年,最好能赶到平江府过年。
船上的日子无疑是最无聊的,苏宛平开头还会看看海水发发呆,后来就不爽了,便是带着几人打纸牌去了。
只有心血来潮看看早上的日出,或者看看落日的余辉,与几人喝喝小酒,日子似乎也不再那番无聊。
苏宛平每日还得给弟弟留出半日的时间看书,瞧着明年开春便要会试,他应该是着急的吧,苏宛平不去打扰,她便寻杜储一起喝酒。
青衣白衣无所事事,但跟着一起来玩纸牌。
这一日,一行人正在玩着纸牌,青衣白衣已经输的脸上贴满了纸,正玩得热闹时,船忽然被什么撞了一下,停了下来。
杜储立即反应过来,放下手中的纸牌,说道:“海道上有暗樵,但愿没有撞坏船。”
杜储接着起身伏在栏杆前往下细看,接着皱眉,“不对,此处为何会有暗樵,贾家的水手和管事的不会没有经验。”
苏宛平一听,瞧见事情怕是不对劲,她也不玩纸牌了,与白衣和青衣纷纷跟着杜储往底下船舱走。
还没有下船舱,便有贾家的管事上来禀报,说船碰到了东西,暂时不能走,得停下来检查一下,同时也叫他们随时跳船的准备,一但船撞坏了,指不定就要进水,这海中间的,他们放下小船,船上的人若是不及时,便只能跳海水中去。